实在没有法子了,你也该去送他最后一程。”
孟繁辛压下心头阴郁暴戾的情绪,牵起楚八荒朝自己伸来的手,也不再看跪在地上的赵宣,径直朝着赵家的方向走去。
大约是听到了赵梁的病情,此时的赵家里里外外已经围了许多的人,除却村里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熟人之外,还有不少是从乡里赶过来的。
这些人此时无一例外的表情沉寂哀痛,气氛显得格外压抑肃穆。
不少人见孟繁辛来了,纷纷让出路来,让他能进到赵家去。
孟繁辛和赵梁的关系,整个乡里也是无人不知的。
赵梁躺在榻上,正如赵宣先前说的那样,整个人的脸色都变成了毫无血色的苍白,胸前衣襟上沾染了大量先前呕出来的血迹,红得刺目,但即便这样了他都没有苏醒。
赵家娘子像是苍老了十岁一般,守在赵梁身边默默垂泪,听见脚步声后抬头看到孟繁辛和楚八荒的身影,眼眸明显亮了许多。
她张了张口,看向楚八荒的时候目光中满是哀切恳求,但到底还是没能说出请求的话来。
看着她的眼神,楚八荒颇为不忍地强迫自己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