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茅塞顿开,一步蹦到楚八荒面前,那模样活生生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你莫非是阿荒姐姐!”
他当然不记得小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可架不住自家爹娘每每会拿他小时候的事出来打趣,也愈发地记得了这个不可以在师父面前提及的名字。
楚八荒深深吸了口气,朝他酸涩地点了点头,“是阿宣啊,你都长得这么大了,我完全认不出来是你。”
那个肉嘟嘟的矮冬瓜竟也比她还要高出半个头了。
赵宣闻言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孟繁辛,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将手中的鱼往楚八荒手里一塞,撒开腿便朝外跑。
“我去告诉阿爹和娘!”
院子里只剩了两个人。
孟繁辛的眼眸微沉,直到这个时候才缓步朝着楚八荒走来,像是在靠近一个易破碎的梦。
“姑娘走了十五年,一次也未曾回来过。”
这个山村,这座小院,难道就一点都没有令她牵挂过吗?
楚八荒的呼吸一哽。
啊,竟然已经过了十五年吗。
难怪这里的变化这样大。
可能是因为孟繁辛的容颜一丝变化都没有,才让她下意识地觉得,那天清晨时分的告别好像没有过多久。
原来不是的。
楚八荒下意识地低下了眼睫,恍惚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十五年。”
下一刻,面前的天空暗了下来。
炽热的气息逼近,带着悍然入侵的意味,堵住了她干裂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