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干饼,到底还是一咬牙应了下来。
“行,我同你一道去!”
这两块饼能让他们多活些时日,便算丢了性命也值了!
楚八荒也无所谓他们怎样安排人手,只等着数够了十二个人便朝着神龛的方向进发。
重新回到那破破烂烂的神龛前,楚八荒将从布兜里掏出来的一把半蔫不蔫的野花交给他们平分,又掏出了些野沙枣摆在神龛前,这便算是有花果供奉了。
十二个人任由她指挥着,挨个在神龛前跪下进奉鲜花,然后再起身站在一旁。
待到十二个人轮完,楚八荒依言每人分了两块巴掌大的干饼便让他们回去了。
直到彻底没有了外人在场,楚八荒才又踢了踢神龛,口气愈发不耐烦了。
“行了吧?供奉也给你寻来了,快些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要是这玩意敢讹她,那她立时就砸了祂的神龛,毁了祂的神像,烧了祂的这座山脉!
缩在脑海中的统统缩在楚八荒身后屏住了呼吸,又菜又爱看这惊悚的一幕。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神龛中那个由黄泥塑成的小小神像歪了一歪,咕噜噜从龛中滚了下来,砸到楚八荒的脚边。
不多时,一个虚弱的声音自神像里响起。
“寻我便寻我,你一个姑娘家,总是踢踢打打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