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迟疑地道:“是这样吗?可是我记得有一次大家在说起自己乳名的时候,思希是说过自己小名的。”
她小心翼翼地缩了缩脑袋,抱歉地看向眸光深邃的房星瀚:“那个名字……不能叫吗?那我下次一定注意!”
房星瀚的舌尖顶了顶口腔里的软肉,沉沉地笑了一声。
他们现在漂流在海上,没有办法和房思希作证。
可既然当时房思希问了他,那就说明她有很大的可能性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这个小名。
因为用来气房夫人而被楚八荒随口起的小名,对房思希而言实在是一件伤心的事。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身下的木板动了。
海云开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断了两条鲨鱼的鳍翅,又将那两条鱼开膛破肚,才终于解决了眼下最大的麻烦。
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以至于漆黑的长发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一言不发地推动着承载了两个人的木板朝着海岸的方向游去,沉默的模样就连房星瀚都察觉到了异常。
房星瀚将腿上的伤口扎得更紧了,随后低声向他道谢。
“这场海啸来得太过突然,多谢你救我。”
海云开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异色,冷淡得像是没有听到房星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