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衣着不菲的女人。”
“对、对了,她当时还带着一个孩子,后来据说被一个嗜酒的男人给买走了。”
好大儿手中的瓜子掉到了地上,迟疑地发出灵魂疑问。
“不、不会这么巧吧?”
楚八荒也有点拿不准,于是又一脚踢了过去。
“那男人住在哪儿?带我去!”
然而这次不等黄牙再开口,地上躺着的一个被钉了手掌的男人就吸着凉气,挣扎着爬了起来,朝楚八荒不停磕头。
“大人,我知道,我知道他家在哪儿!”
在他的带领下,楚八荒找到了那间破旧荒废的小屋。
一推开门,潮湿的霉气就扑面而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
像是怕惹恼了她一般,那个带路的男人捂着手掌,哭丧着脸向她解释。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那个女人在将近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她的酒鬼男人也在前段时间咽了气,这户人家已经绝了后了!”
楚八荒皱着眉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询问。
“不是说还有个孩子吗?孩子呢?”
男人犹豫了半天,才带着不确定的语气答道:“这……兴许是卖了吧?反正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