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河村,村支书和村里好几个干部都来了。
这会,程建军在公社那边割猪草,牛棚里没人。
村支书等人来了牛棚就找韩春明的笔记本。
然而,把牛棚找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韩春明的笔记本。
另一边,村长带着几个人去找程建军,而程建军一口咬定没偷韩春明的笔记本。
程建军身上也没笔记本。
没能找到,但村干部也都把程建军当成重要嫌疑人,就让人盯着。
当程建军去镇上,肯定有人会跟着。
而三河村的凉茶配方被偷也传开了,别的农村都有人来三河村。
镇上也有人来三河村。
三河村的凉茶厂可是赚了不少钱,如果能得到凉茶配方,别的农村也能建凉茶厂,甚至规模超过三河村。 其实,自从三河村的凉茶火了起来,不少地方也建了凉茶厂,但生产的凉茶就差多了。
凉茶不好,凉茶厂也就很难赚钱。
当然,三河村的凉茶厂规模不大,这限制了每个月的产量。
按韩春明的意思,三河村的凉茶厂应该扩大规模,可是村干部们太保守了。
当外村人来三河村,程建军也没主动接触,就老老实实的工作。
程建军心中有计划,但他也知道要等一段时间。
京城,四合院。
今天下班,傻柱竟然带回家一个糟老头子。
街坊们都来到傻柱家。
阎解旷也跑到傻柱家来看热闹了。
傻柱的媳妇潘银花不满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傻柱,这老头是谁?潘银花问道。
“是许大茂的爹。”傻柱说。
许大茂的爹也是可怜,许大茂坐牢还没出来,而许大茂的母亲病逝了。 许大茂的爹现在也没了工作,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虽然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但傻柱还是同情许父。
傻柱这是以德报怨,好,好啊! ”易中海夸了下。
接着,不少人都是开口就夸傻柱。
傻柱和许大茂可是死对头,还能不计前嫌的帮许大茂的父亲,真是难能可贵。
这绝对是以德报怨。
当然,大家嘴上夸着,心中就觉得傻柱太傻。
虽然易中海第一个夸傻柱,但傻柱却没理会易中海。
“你竟然把许大茂的爹接回家?你是要气死我? ”潘银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就哭了起来。
许父面无表情,眼中却有着一丝恨意,他探视过许大茂,许大茂对他说了,是这潘银花不想给傻柱生孩子,就坑了许大茂。
许父当然是相信他亲儿子。
虽然心中恨这潘银花,但许父也没轻举妄动。
“柱子,我知道你是好心,算了吧,还是让我死在外面得了?々。许父苦笑着。
“傻柱,你可别忘了是许大茂把我推下河的,他是许大茂的爹,你管他死活干什么?潘银花大叫。
听着潘银花的大叫,傻柱就不乐意了。
“一码归一码,许大茂是许大茂,他爹是他爹,许叔人还不错,以前也接济过我和雨水。傻柱说道。
当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去保城,丢下了傻柱和何雨水,而何大清虽然寄钱,但易中海却瞒着,傻柱和何雨水能活下来也就少不了一些街坊的接济,其中 ,易中海接济的最多,但几乎都是用何大清寄的钱,他自己反而没拿多少钱。
而许父也接济过傻柱和何雨水,虽然不多,但傻柱也记着恩情。
现在,许父落魄,傻柱可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
许父低着头要走,傻柱却拉着他。
“许叔,你以后就住在我家,等许大茂出来了,你再搬出去和他一起。傻柱说道。
“别和我说那个畜生了,等他出来,我和他断绝父子关系。许父气愤的说。
许父也是狡猾,在傻柱面前就大骂许大茂。
要是许父和许大茂断绝父子关系,傻柱当然不会反对。
就许父骂许大茂是畜生,还说要和许大茂断绝关系,傻柱就觉得这许叔不坏。
“比起许大茂你蔦坏的家伙,许叔好多了。傻柱心想。
傻柱说什么也不让许父走。
“傻柱真他娘的是个人才,这是要给许大茂赡养父亲了。〃阎解旷心中嘀咕。
许大茂在监狱里要是知道怕是能笑死。
就是许大茂自己都不愿意赡养他父亲,傻柱竟然要替他赡养,这......是个好人。
“傻柱,你还真是以德报怨。”阎解旷笑道。
“那你给我再开个介绍信? ”傻柱还想着和潘银花离婚呢。
“想屁吃。”阎解旷。
阎解旷可不随便给人开介绍信,他给傻柱开过介绍信了,是傻柱自己不小心弄丢的,阎解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