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年特别冷,鹅毛大雪,一眼看去整个京城银装素裹。
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阎解旷还觉得有些冷。
孩子们拿着小鞭炮和糖果欢快的跑着。
当阎解旷的两个儿子回家,丁秋楠就一伸手。
两个小家伙一脸不情愿。
阎振兴和阎振华都有好几块的压岁钱,加起来能超过十块,丁秋楠可不放心。
不过,丁秋楠今年也稍微大方了点,给每个孩子一块钱买东西。
家里的大部分人嗑着瓜子,看着彩电。
至于黑白电视也幵着。
因为阎家有电视,而且糖果和瓜子等也多,所以,来串门的人是最多。
就是街道办的主任也来阎家拜年。
阎解旷三兄弟在打牌,傻柱,南易和刘光福几人在看着。
阎解成今天的手气不错,已经赢了两块钱,而阎解旷就输了几毛,阎解放输的多。
正打着牌,有人来找阎解旷,是食品厂的一个科长,姓夏。
“阎厂长,有人去厂里闹事。”夏科长一看到阎解旷就说。
一听夏科长所说,阎解旷也是脸色一变。
这大过年的,有人去食品厂闹事?
过年之前厂里就放假了,现在厂里没人,但有人在过年去食品厂闹事,影响就很不好。
“是怎么回事?阎解旷问了下。
夏科长知道一点,阎解旷一问,他也就回答。
长的回答,阎解旷也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厂里一个叫林成发的工人因为操作不当而死了,留下个十三岁的女儿和七岁的儿子。 因为林成发是操作不当,厂里就没给工伤证明,也没发抚恤金。
“林成发? ”阎解旷并不陌生。
在阎家的众人也都是听到了。
“因为操作不当而出事,这是自己的问题。”
“如果是因为操作不当而出事,不给工伤证明很正常,任何一个厂都不会给工伤证明的。”
“抚恤金也是国家给的,不是工伤的就不应该拿。” “自己的问题还要国家买单?没这个道理。”
阎解旷必须去厂里看看。
汽车还在厂里,阎解旷也就骑上自行车。
夏科长也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两个人都骑着二八大杠。
路面有雪,骑自行车一个不小心会摔。
阎解旷骑车还是很稳的,但夏科长就差多了。
才出了胡同口,夏科长一个不小心就摔了。
因为是过年,马路上也没多少人。
骑自行车的就更没几个了,大部分都是推着自行车。
一路上,夏科长摔了两次。
“阎厂长骑自行车真稳。〃夏科长心中暗想。
厂门开着,有十几个围在厂里,副厂长也在。
一个瘦小的女孩和一个小男孩被围着。
两个孩子都很瘦,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看到阎解旷来了,副厂长的脸色变了下。
“阎厂长,你怎么来了?这点小事我可以处理的。”副厂长说。
“这大过年的有人来厂里闹事,是小事吗? ”阎解旷脸一沉。
“就是一个工人操作不当而出事,孩子不懂事,要厂里开工伤证明,还要抚恤金。”副厂长说道。 小男孩躲在姐姐身后,胆小怕事的样子,而女孩却是愤恨的盯着副厂长。
“你们是林成发的女儿和儿子?阎解旷看着两个孩子。
小女孩才十三岁,也不知道小学毕业了没,小男孩应该才上小学。
两个孩子的母亲没了,父亲也没了,挺可怜的。
“我爸是工伤,厂里应该开工伤证明,还要给抚恤金。”
“我要顶我爸的岗位。”
女孩林秀秀大声说。
“你爸就是操作不当才出事的。副厂长脸一沉。
林秀秀说她爸林成发是工伤,而副厂长却一口咬定是操作不当。
阎解旷看了一眼副厂长,又看着两个孩子,若有所思。
如果林成发真的是工伤,副厂长为什么要一口咬定是操作不当?
按规定开个工伤证明,给抚恤金,这也不用副厂长拿钱,还能做个好人。
林成发和副厂长有仇?睡了副厂长的老婆?
心中一动,阎解旷有了个猜测。
要是林成发真是工伤,又和副厂长没过节,那么,副厂长就很可疑了。
只有一个解释,厂里的机器有问题。
厂里的一部分机器是副厂长购买的,价格都不便宜,要是以次充好,肯定贪了不少钱。
就在这时,林秀秀的弟弟肚子在叫,饿了。
这姐弟二人已经两天没吃。
想了想,阎解旷拿出十块钱给这姐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