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方点了点头。
“没问题。”
<< Hz ” 走。
当下，两人到厮杀现场参与清理，过程中特别补刀了娘子军，确保做到无一活口的歼灭。
“长小姐，怎么就你一人？ ”
在河套平原的灵武郡内，等待中的窦琮见长小姐单骑来，顿时有不祥的预感。
“我……”
很不容易逃出来的李秀宁，顿时说不出半个字音。
娘子军全军上下，唯有她一人得以逃出，其余者基本死在平凉郡。
“快说啊，长小姐。”
这一幕，加重窦琮的不祥预感，催促道。
以李唐目前的困境，急需有战力的军队来支援，哪怕剩下两万也好。
“带来的五万娘子军，全，全军覆没……”
说到后面，李秀宁的声音逐渐变低。
“无一人跟着我逃出。”
言语间，不乏带有肉疼，或者像是挫败这样的。
“什么，全军覆没！”
简单的一句话，惊得窦琮整个人跳起来。
要知道，那是整整五万，不是一万人，不到一个月就报销了。
并且，花费李唐大量的资源，装备、钱财等才打造起来的。
“长小姐你打不过，乃至遭遇一场战败，为何不撤走?
窦琮实在想不通，败得这么惨。
“我……”
本要说撤不走，想到起先败了一场的李秀宁，神色上满是苦涩的意味。
她谋划突破关中地区，再到关中和长安，进而攻取整个凉州，却是连平凉郡都走不过去。
曹封本人来都不来，她被收拾到这个境地，倘若来了，岂不是无法活着？
“长小姐，该说你什么好。”
猜到一些的窦琮摇摇头。
许是不甘心回去，选择持续向南进兵，反而带来被全歼的结果。
“我辛辛苦苦，花费心血组建的娘子军，就这么没了……”
李秀宁并未有逃生后的喜悦，低迷的情绪反倒居多。
“李将军和刘大人他们，跟长小姐你是走散了吗？ ”
窦琮继续说道。
“他们也死了。”
说起两个得力属下，一清二楚的李秀宁，没细说怎么死的。
“死了？ ”
一听之下，窦琮的音量拔高不少。
五万娘子军覆灭，一文一武身亡，惨到不能再惨，半点可安慰的都没有。
“是的，他们死了。”
尽管不愿意提，但是，李秀宁仍然肯定的说道。
“我来晩了，晚一步。”
大费周章忽悠留守的九原军，窦琮料不到是这么个结局。
“”?什么晚了一步？ ”
听出话里有话，李秀宁追问道。
“唐公专门派属下来，就是命长小姐你必须回去，汉王曹封在前线的战事结束，班师长安了。”
窦琮沉着声说道。
“前线的战事结束，班师长安！”
即便前不久略有猜测，只是亲耳听见的李秀宁，打心底无法接受。
确切说，害怕猜测变成现实，意味着曹封的成就越来越高，高到她无法抬头。
“并且，拿下司州全境和洛阳。”
窦琮接着说下去。
“窦叔你方才说错了，或者是我听错了，对不对？ ”
本以为顶多半个司州，不曾想到这么多的李秀宁，音调几乎是颤巍巍的。
要是真的，她所谓的成就和曹封一比，完全不值一提，差距实在太大了。
而这么有本事的人物，她不仅没好好珍惜住，还让给长孙无垢做夫君。
“属下没说错，你也没听错。”
李唐失去这么强的助力，无疑加剧着窦琮的怨言。
“竟是真的！”
带来的冲击不小，身躯猛然一震的李秀宁，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汉王曹封还和隋帝，正面对决两场战役，全赢了。”
窦琮进一步说道。
“他，跟隋帝正面对决！”
这样的魄力，这样的实力，无不代表着昔日未婚夫的天大本事。
远远超过心中的夫君标准，更让李秀宁感到精神上的煎熬，看起（李王的）来颇为痛苦。
一开始就没交集还好，关键是自小定下的亲事，就这么亲手给毁了。
“是，天下仅此一人敢这么做。”
换成实力尚在的李唐，他们想都没想过，窦琮带着粗气说道。
毕竟，隋室仍有强劲的实力，还没到轻易撼动的地步。
“曹封，你为何不说，要是你说实话，我哪里会逃亲？ ”
李秀宁将一切归咎在对方，不说实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