満答…満答…
开封和陈留的开阔地带上,放眼望去尽是扎堆的尸体,残肢断臂更是不在少数。
不间断滴落的鲜血,将这一片土壤彻底染红,甚至汇集成一条流淌的小溪。
“啊!”
在打扫战场中的汉军,向每一具隋军尸体进行补刀,直接杜绝漏网之鱼的出现。
因此,时不时会听见有惨叫荡幵,要么是半死不活的,要么是在装死的。
“嘎…嘎…”
天空中,还有许多乌鸦在怪叫着,今天是它们的盛宴,莫名增添几分凄凉。
“踏。”
打扫战场中的汉军,每走动一步
必定会溅起一滩污血。
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一处干净的,
甚至血红到极致的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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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进城,放快你们的速度。”距离不远的陈留,不算太多的隋军渍兵,在剩余一万骁果卫的接应下进城。
“唉。”
带着区区几千骑兵回来,从没这么大败过的罗艺,只剩唉声叹气了。
败的方面,还是本身擅长的领域,骑兵会战中完全被汉军拿捏。
“要不是父亲下令撤得快,今天差点交代在战场了。”
就算走到陈留城内,罗松还是心有余悸。
“就这么溃败了,连贺老将军也战死。”
裴仁基一路垂着头部,有着说不出来的情绪低落。
凭借兵力上的优势,又有皇帝坐镇,重甲轻甲步卒的配合,还是败了。
“步军方阵,就剩这么一点人。”
跟在后面的隋军步卒,你样我我望你的,每个人都有一致的狼狈,手里的兵器都不知哪里去了。
走来的宇文成都,每一步显得颇为艰难,不知力竭的缘故,还是受到打击的缘故。
用平日里维持保一养,视为至宝的凤翅锚金銳,一步一个脚印撑着在走。
“总算,安全了。”
在旁边,则是双手空空的裴元庆,自己的武器丢了个没影。
用一把从战场拿来的长剑,将其插一在地上,也是撑着在走路。
“我大隋的骑步大军,两万混编的骑步骁果卫,如今跟叫花子一样? ”
看着已方军队的破烂战甲,走没走样,没参战的一万骁果卫,个个很不是滋味。
“前后投入的十四万骑步,败这么快,还如此的难看。”
直至现在,杨广依旧不477愿意接受,也不愿意相信。
—切,仿佛就像做又真实。
“第二场战役失败,汉王有了更多的筹码,后面的谈话会很难。”
哪怕已经稳住心神,苏威还是忍不住感叹汉军的战力。
大隋连败两场,包含水师和骑步,将大隋主要的兵种揍了个遍。
“都儿,你怎么样?
一眼瞧见儿子的样子,从未这么狼狈,宇文化及急忙跑过来查看情况。
“父亲,我没事,就是小瞧了天下人物,我败在汉将手里。”
提及这件事,宇文成都的苦涩更甚几分。
没有什么,比击败自己这个,曾经天下第一的更难受。
“败给汉将没事,你回来就好。”
注意到儿子身上有不少血迹,宇文化及揪心之余,又十分的庆幸。
只要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父亲,我知道了。”
在父亲的帮忙搀扶下,宇文成都强忍身体的无力,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去。
“元庆你没事,太好了。”
见小儿子出现在视线里,
裴仁基顿时精神不少。
“父亲,孩儿,孩儿差点回不来了。
这是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依旧小孩子心性的裴元庆,带着哭腔在说话的。
“一切都没事了,没事了。”
抱住自己的小儿子,裴仁基安慰起来。
此时,不再是以前严厉的样子,而是一位普通的父亲。
“父亲,对不起,我几个回合就败给汉将,突破不过去。”
长这么大,鲜有对手的裴元庆,头次遭遇人生毒打。
仔细一听声音,明显的哭了。
“没关系的,元庆。”
虽然心里特别难受,但是,裴仁基默默稳定小儿子的情绪。
“凡是参与出击的人,没有一个说不惨败的,唉。”
在这些人中来回打量,虞世基的语气里透露出深深的无力。
这样豪华的阵容,说败还是败了,连打成平手都做不到。
“汉军实在太强了,强到无法形容。”
在汉军问题上,苏亶是再也不敢保证说,大隋一定会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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