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军中后,汉军的军纪极其严明,对将士有特别高的约束。
例如说,不是想出军营就可以出去的,而是需要同上司汇报,得到允许才能外出。
不过,不是特别紧要的事,根本不允许离开军营。
因此,许多绿林好汉无法接受,平日里就是喜好喝酒闲聊。
当然,其中也有部分人,可以逐渐适应。
“踏踏…”
这一日,几名绿林好汉结伴,准备外出喝酒找些乐子。
“前些天他们就不允许,现在没什么事情,总可以出去了吧? ”
“不错,如果再不给我们出去,那就有些过分了。”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走去。
“干什么? ”
这名上司见到了他们,沉声说道。
“我们想要外出放松一些,现在也没什么事,应该可以同意吧?
这些绿林好汉问道。
“不可,除非紧要事,否则不可外出。”
他们的上司,十分坚决的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莫非真的要憋死人? ”
有人幵始产生不满,甚至有了怨言。
“军纪严明,就是如此。”
这位上司的语气依旧坚定。
“你简直在放屁。”
一些人开始忍不住,开始怒骂起来。
“莫非,你们要以下犯上? ”
这位上司坐不住了。
这里的争吵越演越烈,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地方。
其中有两人,朝着这里快不走过来。
“谢大哥和王大哥,你们快来听听,还是不给出去!
见到两人走来,这些绿林好汉的不满,直接爆发了出来。
谢映登和王伯当,也是在归顺的绿林好汉当中,都有一定官职在身。
刚好他们也是,不喜欢被约束的人。对汉军这么严明的军纪,早就觉得不乐意了。
“平日里因为操练,备战的缘故不放行,我们可以理解。”
谢映登开始说了起来。
“但是,今日的操练已经结束,也没战备的命令,凭什么不可以外出? ”
到了后面,已经开始在质问那名上司。
“随时都是战备的时候,特别是,正值这个关键时期。”
那位上司没有说话,反倒是一道声音跟着响起。
归顺的许夜,带着部分将士走了过来。 “如果人人都因为没有战备,以及没有操练的时候要外出,突然有战事了,又该如何是好? ” 说着,走到两个人跟前,问道。
“外出买些酒水,或者找一些乐子,花费得了多长时间? ”
王伯当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们在今日,就要为那些早就不习惯军纪之人,讨要一个合理说法。
“军纪就是不允许,如果人人都要破坏军纪,那汉军就完蛋了。”
许夜直接搬岀军纪说话。
“哼,既然在军中不自由,那我们还在军中干什么? ”
谢映登一激动,这句话直接脱口而出。
“对,还不如做回绿林好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人跟着附和道。
看这个架势,似乎打算以退兵之名,来威胁放松军纪。
不过,这可是必须遵(cebg)守的军纪,怎么可能说放松就放松?
“如果诸位不想参军,想要恢复自由身的话,也不是不行的。”
“不过,你们之前为汉军立下功劳,可以去见军官,兑换成钱财离去。”
许夜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兑换成钱财离去? ”
谢映登在当场怒极反笑。
“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接应汉军,就是为了进汉军谋个前程,如今,要用钱财就把我们打发了? ” 声音里因为愤怒,而变得一抖起来。
“汉军是打算过河拆桥,还是卸磨杀驴,或者王上说话不管用? ”
王伯当等几人性格比较直,说话更是口无遮拦。
“你们在胡言乱语。”
许夜的眉头一皱。
他从头到尾都是好言相劝,按照规矩办事而已,从未有半点愤怒。
反倒是这群绿林好汉变本加厉,步步紧逼而来。
说话越来越过,还牵扯到王上,多少让他有些怒气了。
“既然成为军人,应当遵守军纪,而不是破坏军纪,你们和从前已经不一样了。” 许夜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
“有什么区别,我们比以前多了一支手? ”
王伯当不明白的反问一句。
但是,他们怎么可能明白,许夜方才所说那番话的含义。
“算了,还以为汉军和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