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定之后,房玄龄环顾四周,颇有一番感触。
“是啊,当初在这里也有些记忆。”
对此,旁边的李靖附和道。
几家交好,所以,他们在幼年时来往曹,乃是常事。
“不知药师,现在去什么地方高就?”
这时,房玄龄突然问道。
“我啊,还是老样子,在并州一处当个不大不小的官。”
提及这件事,李靖苦笑一声。
“药师…”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曹封可是知道,这位世交怎么甘居平庸?
或许在别人眼中,可以衣食无忧的官职,在对方眼中一文不值。
“那玄龄兄呢?”
李靖收起眼中的黯然,顺势说道。
“我早已经辞官。”
说起来,房玄龄也是很无奈。
“看来你我二人,倒是同病相怜。”
哈哈一笑起来,李靖打趣道。
“是啊,还是曹兄弟好,年少成家,即将迎娶了不得的贤内助。”
说着,房玄龄接着看向曹封。
“两位言重了,这一次定亲宴有变故。”
曹封却是摆了一摆手。
“何解?”
两人听到这里,皆是愣了一下。
“是这样的……”
因为他们之间关系不错,曹封将李秀宁的事情如实告知。
“岂有此理!”
言罢,李靖眉头一皱,当场怒喝一声。
好在今日不是定亲宴,在场之人并不多,不然所有人都会注意这里的动静,难免打破喜庆之日将至的气氛。
“李家怎可如此行事,李秀宁的做法也和传闻不符。”
房玄龄更是眉头紧锁,神情甚为不悦。
“曹李两家都是世交,李秀宁就没考虑过后果吗?”
李靖的情绪不断高涨,曹家和李家的关系,可是能够追溯三代的。
可以说,这等关系非同小可,超过他们父辈的交情。
对于定亲宴,他们都是由衷祝福的,着实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件事。
“那曹兄弟,你准备如何做?”
随即,房玄龄关切的问道。
“李秀宁此女,怎能配我?”
紧接着,言语间的志气让李靖愣了一下。
“故此,我选择了长孙无垢,定亲宴也照常进行。”
说到这里,曹封布以一道笑意。
“如此甚好。”
听闻,房玄龄的神情顿时阴转晴,当然,两人吃惊于好友的气质变化。
再者就是,听闻长孙无垢擅长琴棋书,出了名的大家闺秀。
比起李秀宁,更是合适的贤内助,他们由衷的为曹封感到高兴。
“不知两位,在日后有何打算?”
说完自己的事,曹封问道。
他也想要借此看看,传闻中的军神,还有绝世丞相的能力如何。
“天下局势较为混乱,要想有个出路,那可不容易。”
说起来,李靖显得相当迷惘。
“是啊,各地起—义军四起,外患方面同样很是严重。”
这番话下来,让房玄龄颇为赞同。
“其实,远征真不该这么打,以大博小划不来的。”
李靖打开了话匣子,眼中有光芒闪烁。
“看来李兄弟,有自己的独到见解。”
曹封顿时来了兴趣。
“高句丽太远,远征辎重线路长,而且敌军实力不弱。”
李靖道出自己的看法,这是远征失败的原因之一。
“就算要打,也要循序渐进,不得贪图攻取速度。”
伴随进一步阐述,一旁的房玄龄,听的甚为入神。
“大隋国力强盛,完全可以逐步消耗高句丽为主。”
李靖继续说道。
此话一出,就让曹封心中暗赞,不愧是后世的军神。
方才所言,就是后世能够消灭高句丽的主要战略。
“精彩。”
房玄龄鼓掌说道。
“那玄龄兄,你对目前的天下,又有什么看法呢?”
一说完,李靖看向了房玄龄。
“民间百姓群情激愤,主要是因为粮食不足和流离失所。”
“若是可以施仁政稳民心,恢复各地粮食生产,那时在图高句丽就更完美了。”
房玄龄沉吟着。
“不错。”
李靖笑着表示赞同。
“一旦高句丽胜了,皇室恢复威严,民心凝聚,一些宵小自然不敢有所异动。”
这一文一武的想法结合,让人眼前一亮。
“两位说的着实精彩。”
这些话倒是不假,曹封点了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