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
司渊克制不住自己。
如果完全放开的话,身体里的每一寸血液都叫嚣着,想要把眼前这个女人撕碎,吃下去,完完全全的占有,让她永远都不会暴露在其他男人的面前。
这种感觉惊心动魄了,难以克制。
司渊之前也是一个特别意志力顽强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
好像在心脏病手术以后,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以后,身体里就像有一个封印,逐渐的被打开了。
到现在越来越疯狂。
一开始还可以隐忍,只是在那方面粗暴了一点,后来就变成了精神和身体双重的折磨。
江白帆实在是受不了了,挥手一个耳光打在了司渊脸上,血溅了一脸
“虽然我捅了你一刀,但是我也救了你,我们之间扯平了。
你就不能放了我吗?”
血液带来了新鲜的刺激,好像把身体里的猛兽也撩拨醒了。
司渊觉得这种血液的味道,甜美芬芳到了极点,唯一克制着的理智,就是让他不要真的弄死这个女人
“留在我身边难道不好吗?”
江白帆笑容特别的惨白,挣扎着想要离他远一点。
但是,司渊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像是一个食物动物,开始享受自己的晚餐。
哪怕心底有万千情愫,爱到极点,表现出来的方式也特别的原始和野兽。
暴雨如注。
南敬亭手里提着斧头直接劈开了封天的大门,愤怒的把封天从欧式大沙发上拎起来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车祸现场触目惊心,到处都是血。
他通过内部渠道知道那个女人受了很重的伤。
流产,腿骨折,血流了满满一地……
南敬亭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江白帆受苦去死。
封天笑的特别开心
“你居然问我这个问题,那我就不得不给你解答一下,现代化学合成的致幻剂对人神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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