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从来都不会不给她回应。
就算是他血流如注,昏倒之前,依然安慰她,给了她信任。
但是现在却是冷冰冰的,江白帆很难接受这样的转变。
司渊回到卧室,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桌子上有一个玻璃杯,他拿过来,在手中捏碎了,血一滴一滴的落在雪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只要一想到,江白帆在南敬亭的怀里,他的痛苦就无法消弭。
江白帆在沙发上坐了一个晚上,看着这座城市最高建筑灯光璀璨,远处和近处的景色全都尽收眼底,仿佛人间帝王拥有一切。
其实她现在几乎要一无所有了。
江白帆去婴儿房看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天生傲娇,不粘人,似乎只是把保姆和月嫂当成了照顾他们的工具。
只有看到司明珠江白帆和司渊这些人出现,才会眉开眼笑。
保姆是个很有办法的人,专门剪了一个特别好看的明星的面具,戴在脸上。
小宝和小贝高兴的咯咯一直笑。
月嫂笑着说“我们家的小少爷和小小姐,居然是两个颜控呢!”
小婴儿都会和长相漂亮的人打交道,如果有一天,她年纪大了,司渊又把她忘记了。
是不是这一辈子的缘分,就会止步于此?
江白帆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孩子一直往她身上蹭,亲了又亲,嘴里咿咿呀呀的,好像是要说话叫妈妈。
江白帆拼了命都一定要生下两个孩子,担心的就是有朝一日,夫妻之间缘分尽了,还有孩子的血脉可以作为牵绊。
她知道这一天会来临,但是绝对不知道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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