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婚,不需要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提醒我。
我并没有这么缺男人。”
江白帆说完转身就要走,但是手被司渊拉住了。
司渊看到这一幕,也特别生气。
这些年,在他有印象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了。
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来他家里撒野。
司渊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他认为在他自己的家里,他的地盘上,他就是唯一的男主人,他的老婆就是唯一的女主人。
冒犯江白帆就相当于在冒犯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了,我和你一样生气,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可以吗?”
江白帆有些愣神的看着司渊“你的意思是,你会维护我?”
司渊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女人,竟然心生怜爱。
一个女人到底得受多少委屈,才会冷着心,硬着心肠,阴奉阳违的,把心里的想要,说成嘴上都不想要。
“你是我老婆,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江白帆低下头,不敢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眼睛里的水光。
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消失了。
他还爱着她。
“可是这些人都是你的亲戚,他们是你妈妈的妹妹和弟弟,是你外公的孩子们。
你已经没有了爷爷这边的亲戚,总不能和外公那边也交恶吧?
你好好和他们说话,其实这件事情也怪我,我没有跟他们说清楚……”
这个小女人解释的时候也很可爱,一直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脸上的小表情快要萌化了。
司渊拉着江白帆的手往外走
“我一直都认为,可以定位身份的应该是感情,而不是血缘。
你每天和我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个屋檐下,咱们才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个词真好听。
江白帆现在觉得,自己老公简直是霸气。
离婚什么的,瞬间全部都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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