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做妈妈的女人,脸上还是元气满满的少女模样,好像是他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样子。
江白帆在纪若尘眼里永远是女王少女的模样。
“你知道当初那个老板为什么会把猫让你免费养一个星期吗?”
昂贵的布偶猫,要三万块钱一只,像纪若尘这样的穷学生,连摸都不太敢摸。
害怕一不小心,猫猫出一点意外,根本就赔不起。
但是,小猫太可爱了。
而且宠物店的老板,居然可以让免费养一个星期,这么可爱乖巧的小猫咪就算是拥有一个星期也是好的。
纪若尘把猫带回家一个星期,精心喂养,梳毛,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猫睡。
一个星期以后提着猫去宠物店,当然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把猫还给老板了,就只好和江白帆借钱。
江白帆继续说“因为我很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你付出过的,任何对你付出过的人,你都会不忍心。
所以我提前就把那只小猫给买下来了,然后拜托宠物店的老板,配合演了一场戏。
后来你和我想的一样,对你照顾过的小猫关爱有加,逐渐恢复了对这个世界的喜爱。”
纪若尘沉默着,没有说话。
江白帆意思很明确,那就是纪若尘之所以一直念念不忘,无非是对她感情投入太多了。
换一个人也投入这么多,其实会更好。
江白帆放下了手里的小勺
“谢谢你的豆乳蛋糕,我回去了。”
江白帆立刻出去了,司渊安排的保姆和秘书就在不远处等着照顾她。
纪若尘看着江白帆吃了一半的豆乳蛋糕,一直在出神。
第二天一早,虽然飞机就落在别墅后面的草坪上,江白帆他们要回帝都了。
白芝繁恋恋不舍,想要一块儿去照顾,但是她现在也开了个店,实在是分身乏术。
江白帆没有让养母跟着走。
但是上了飞机以后,她的眼睛一直望着。
司渊能看得出来,江白帆是担心如果自己出现什么意外,白芝繁痛失女儿会痛不欲生。
所以彼此之间还是不要靠那么近了。
回到帝都以后,司渊大刀阔斧的进行了几项人事任命。
整个公司里,不少人都感觉到了阵痛。
尤其是司夫人,又来了,不过这一次,不敢和江白帆说一句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等着司渊下班。
她一脸的颓败气。
司渊回来以后,江白帆准备上楼,但是司渊喊住了她
“你是我最亲的亲人,是我的老婆,我的想法就是你的想法,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做任何事情都不应该瞒着你。
一块儿坐下听听吧。”
司夫人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战战作响。
从前,司渊和江白帆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对她是何等的尊重。
甚至于,司渊可以耽误了,就江白帆的时间回来看她做手术。
在整个家族里,她一直都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就算是族长族老,见到她都得卖三分面子,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夫人。
而家里的钱一直都是她随便花,珠宝首饰根本多的就戴不完。
荣耀,尊严,面子,桩桩件件事应有尽有。
就连整个陆家都匍匐在她的脚下,听从她的差遣。
她一生中最肆意,无拘无束的日子,全部都是眼前这个年轻而英俊的男人给的。
然而她到底是怎么想不开了?
居然妄想自己的儿子能对这个男人取而代之。
而且一而在再而三的作死。
司夫人现在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尤其是她和司千度两个人,这一次居然听信了封天的话,安排人去苏杭下毒,想要江白帆死。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司夫人才感觉到了后怕。
之前她的设想是,如果这个女人死了,她就还是整个家族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这个男人叫她母亲的声音,实在是太动听了。
那种站在权力巅峰的滋味尝过就不想放弃。
然而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如果江白帆死了,司渊大概会把她的脑袋拧下来。
司渊和江白帆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是他们身上却有着浓浓的威压。
这是只有上位者才有的气势。
司夫人是真的害怕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不得不硬着头皮来。
“司渊,我知道,到现在为止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是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血浓于水,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司夫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