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扬帆集团,工作部门和后勤部门是分开的,有专门的人送咖啡,打扫和打印。
她不需要继续打杂了,只需要盯着全世界的各项扬帆集团的纠纷,负责整理当地的相关法律文件,以及陪着公司的副总裁们以法律秘书的身份出差。
出差是商务舱,还有服装和其他补贴。
现在的生活,也太爽了,完全是上升了两个档次。
这对于才毕业半年的陈小雨来说,简直是要飞黄腾达了。
她兴奋的发了个朋友圈,不过没有专门屏蔽上官慎儿。
上官慎儿看到了,气的把手里的杯子砸了
“吃里扒外的家伙。”
陆年也正在这里,当然知道这几天的事情,他觉得女人就是沉不住气,就是喜欢在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上斤斤计较。
唉。
但是纳兰沁雪一颗心全都扑在南敬亭身上,对他防范的紧,他就算是想要去看看南敬亭,都会被纳兰沁雪赶出来。
纳兰沁雪担心南敬亭会喜欢上男人。
陆年觉得自己特别可怜,只是想要远远地看一眼,都不行。
要是南敬亭是个穷光蛋就好了,他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给南敬亭。
但是偏偏,南敬亭这样的人,就算是从贫民窟里白手起家,都能富可敌国。
人间的悲欢,并不相通。
陆年越来越悲哀的发现,自己这辈子都未必能靠近南敬亭。
陆年笑着看着上官慎儿“你也真是的,和一个小秘书置什么气?你是多给她发工资了,还是给她分房子了?”
上官慎儿意识到陆年在挖苦她,瞪了一眼
“刚从我这里被开除,转头就去了江白帆那里,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陆年其实是想说你这不是活该吗?你都把人给刻薄走了,还不允许人家自己找一条活路吗?
不过,陆年没说。
上官慎儿手里还有一张别的牌。
传说中,司渊在国外战场上,其实是有一个劲敌,这么多年,虽然每一次都赢了,但是这个劲敌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被弄死。
“可是我害怕。”
上官慎儿最害怕的,就是没有得到司渊的心反而真的成了司渊的仇人。
那是极其可怕的事情。
陆年端起来手中的手磨咖啡,芳香馥郁,滋味不错,入口苦,然后回甘。
“富贵险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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