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立刻去看画,那绝对是可以给人震慑的一副绝世佳作。
采用了华夏传统的工笔,细腻柔媚,但是又不失风骨。
在气质风格上,又有我国现代社会热情奔放的特色。
司渊忍不住走进,感觉自己像是被画中女孩子的笑声吸引了,仿佛置身于一片采莲何甜甜的梦幻之中。
当中那个女孩,眼波如同春水一般,正在笑吟吟地看着他。
司渊不由自主的想要走近,亲近……
像是有一道柔和的光笼罩着他。
但是往前走了一步,感觉到有人拉住了他的手,司渊转头一看,是江白帆。
现实和梦境像是联合到了一起。
美轮美奂。
司渊看着这幅画,中间的那位采莲女好像还在对着他微笑
“真正的艺术,可以给人思想上的共鸣,生活上的启迪,灵魂上的震颤,从前我以为这只是谬赞,说的实在是太夸张了。”
江白帆洁白如玉的手上,沾了很多颜料。
她是左右开弓的,现在左右手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微微发抖。
艺术不光是一门空想的灵感,还有着艰苦卓绝的技巧上的演练。
加起来以后,才是别人难以超越的真正的艺术。
“那你现在以为呢?”
江白帆把手垂下来休息会儿,她的后背上也湿透了,眼睛里光彩照人,但是掩盖不住眼睛下的一片乌青。
她的体力已经透支过度了。
司渊把手中的零食给了她,看着江白帆流光溢彩的眼睛
“古人诚不欺我。”
江白帆吃着司渊亲手做的食物
“那你看到了什么?”
司渊看了看江白帆又看向画,像是爱一个人,爱了好多年,已经不再有任何隔阂
“你!”
江白帆愣了一下,采莲女容色无双,传说看到这句话的男人,都会在这幅画上看到自己心爱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都戴着疤痕面具,就算是用了厚厚的粉底,也只不过是中人之姿。
司渊依旧可以从这幅画中看到她的脸。
江白帆对感情是信任的,但是对激情不信任。
如果以时间为跨度的话,他们认识也已经有将近20年了。
江白帆快速的把零食吃完,然后坐着休息了一下,去洗澡换衣服。
她身上穿着工装裤,非常简单的衬衣,全部因为作画而弄的皱巴巴的。
尤其是脸上还有不少油彩,显得很脏。
世人都在追捧天才和财权,殊不知所有惊才艳艳背后,都有着难以想象的汗水的付出。
此时此刻,宴会大厅里,上官慎儿正在看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明显。
真迹早就被烧毁了!
拍卖行连年亏损,不少股东都让他们把采莲图卖掉,弥补一下亏空。
相关负责人都不敢把图,已经被烧毁的事情说出来。
既然一定要有人对损失负责的话,不如就让江白帆来吧。
上官慎儿觉得自己简直是一个天才。
这不是一石二鸟之计,而是一石多鸟之计。
上官慎儿不无得意,她认为自己这一次虽然折损了一些脸面,但还是赢的漂亮。
“诸位,已经到凌晨了,将近六个小时过去了,江白帆还没有拿回来画,她应该愿赌服输了!”
南敬亭不卖给她面子,冷笑着说
“明明还有两分钟呢,你的表是不是走的太快了点?”
上官慎儿知道今天和南家肯定是彻底决裂了,所以也不怕得罪南敬亭了
“多一分钟多两分钟,有什么区别吗?”
傅修文领着所有的鉴定团队进来了。
全部都是各个地方的收藏大家,胡子花,白头发花白,气息极其的沉稳。
十个里面有八个人,身上都戴着价值不菲的古董。
人群中一阵惊呼。
“这位是文炳山老前辈,他手里的那两个核桃,是当年乾隆爷盘过的,价值两个亿呢。让他来鉴定绝对没有错!”
胡子花白的老头儿不禁微微一笑,他已经有十年没有出过山了。
“司少真的是面子比天都大,居然能请到何仙姑过来,看到她旗袍上缀的那个黄金香囊了吗?那可是当年杨贵妃戴过的,流落到了东瀛,后来又被我国人买了回来,就是何大家!”
何大家是一个特别有气质的老太太,通身的气度就像是公主一样。
其他几个,也全部都是仙风道骨的知名收藏家。
关键在于这些人全部都是身价百亿起步的。
没有人能够用金钱收买他们!
司渊的关系网络强悍到了无可附加。
上官慎儿感觉到自己的腿有点抖,所谓的家族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