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伤算得了什么,别说是当车夫,就算是当伙夫他也愿意!
“本郡主记得!”惜若扬声回答,面上染了几分桃红,装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非要跟过来,讨厌死了!”
这分明是害羞了!
姜卿羽忍不住打趣道“徐将军身上的伤好了吗?惜若你当真舍得?”
“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又不是什么大事。”惜若口中说的绝情,却下意识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厢,露出几分担忧,“我还备了一辆马车,他要是不舒服了就自个儿躺着去!”
闻言,徐之洲努力克制的唇角又上扬了几分,不得不以拳抵唇轻咳几声,“郡主愿意对末将负责便好。”
怎么又扯到负不负责?
惜若面色爆红,不敢看姜卿羽,目光绕了一圈落在景庭身上,心中奇怪,“皇兄,你还不下马车吗?宫中瑛娘娘可不能离了人照顾。”
仿佛景庭的存在多余的很。
“惜若。”景庭声音沉了几分,“这是孤的妻子。”
“我知道啊!”惜若粲然一笑,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圣旨炫耀,“皇伯伯已经恩准我和木头脸陪伴皇嫂,只是要皇兄留下来协理朝政!”
一换二,多么划算的买卖!
景庭眉头跳了跳,毫不意外是这样的结果,“孤要亲自送卿卿去迦叶寺。”
“就知道你离不开皇嫂!”惜若小声嘀咕两句,催促车夫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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