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丢到南印度洋里喂鲨鱼了。
提起顾清欢，付云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愉悦。
“清河。”
“老板我在。”
“我终于找到她了。”
“她还是和一年前一样，脾气，性格，一点都没变。”
“也不对，变了一些，会使小计谋了。”
“我的肩膀，就是她的杰作。”
虽然被伤，可付云城满脸幸福，一点也不生气。
清河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的老板向来是子弹过肩都不曾眨眼的人，却为了夫人，几度柔情蚀骨。
抛开所有复杂情绪，清河开心的说“老板，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夫人，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抢回来，然后再也不弄丢她了！”
“没错，必须抢回来。”他像是对清河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清河猛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老板，那凉城的那位和夫人一模一样的女人，要怎么处理啊？”
付云城柔情尽收。“关起来，那个女人，我有别的用处。”
“是。”
病房里，恢复了前所未有的沉寂。
付云城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夜景出神。
此刻除了无法抑制的兴奋外，他脑子里只剩下刘希说的，清欢忘了近三年所有的经历。
忘了……
那些掺着浓烈的爱与恨，她都不记得了。
那是不是就证明，他做的那些伤害她的事情，她都忘了？
可清欢再见到他时，眼中浓烈的恨意并不像已经忘却的样子。
沈一白，你到底对清欢说了什么。
付云城浓重叹息，暗黑的玻璃窗上，倒影出他杀气腾腾的脸。
清河不着痕迹的退出了病房。
良久，付云城拨通了沈一白的电话。
那话那边，沈一白和顾清欢刚到朋友家，顾清欢被女主人带去熟悉环境，不在他身边。
看到陌生号码，他几乎毫不犹豫接起来。
“你好。”
电话那边，意料之中的沉默。
沈一白已经猜到了。“付云城，是你吧。”
付云城冷笑“沈一白，刘希在我手里。”
沈一白握着电话的手猛然缩紧。
“你想用我妈威胁我？”
付云城坐到沙发扶手上，“何必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和她做个交易罢了。”
沈一白嗤笑“付云城，你如果是个男人，我们就公平竞争。利用长辈威胁我，你是很得意你父母早逝吗？”
隔着电话线，俩人之间杀气腾腾。
付云城冷笑道“沈一白，几岁了？还搞语言攻击。”
沈一白压抑着愤怒“你以为绑了我妈清欢就会回到你身边，你别做梦，”
“嘘。”他话没说完，付云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话太多，容易暴漏你的情绪。”
“囚禁你母亲的行为确实不高明，可和你这一年的所作为比起来，我还不够看。”
沈一白垂落在腿边的手紧握成拳头。“你什么意思？”
“明天中午十二点，让清欢来嘉城医院见我。她来，我放人。”
“如果我拒绝呢？”
付云城把玩着沙发上的抱枕。“如果你拒绝，刘希会在回去找你的路上，惨遭车祸。死与不死，就看她的造化了。”
说完，付云城直接挂了电话。
“付云城！喂？付云城！？”
沈一白立刻将电话打回去，冰冷的女声提示他对面电话已关机。
他将电话打给陈飞扬，刚响铃一声就被接起来，对面传来陈飞扬急促的说话声。
“老师，我正要打给你汇报夫人的情况！”
“我妈找到了吗？”沈一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陈飞扬几乎哭出声。“我查了监控，夫人被付云城的人带走了！”
沈一白双腿发软，靠着玻璃窗勉强站立。
他低吼道“陈飞扬！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对不起老师，我现在就去找付云城谈判，您放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把夫人救出来！”
陈飞扬带着视死如归的口吻就要挂电话，被沈一白阻止。
“付云城联系过我了。”
“他要求清欢亲自去换人。”
陈飞扬的心脏猛地紧缩。“否则呢？如果清欢姐不去他能怎么样？”
“杀人。”
“……”
沈一白自嘲一笑。“你觉得，清欢这一去，还有回来的可能吗？”
“可是老师，夫人不能不救啊！付云城他就是个疯子，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了！”
沈一白又何尝不知道呢。
他又想到一年前从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