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睡？”林越看见女孩子下意识退了一步，将自己隐在黑暗里，害怕她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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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过来上药。”陈归芜看见他这个反应，没好气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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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语气有点凶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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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抿抿唇，乖乖在女孩子面前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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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小心翼翼地将沾了药的棉签在少年脸上涂抹，两个人凑得有些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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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看着女孩子认真的眉眼，呼吸微微拂过他的皮肤，他不由自主地勾勾唇——他的女孩子真的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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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归芜不知道少年在想什么，涂完后看着少年，“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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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林越一下子怔住了，脸下意识有些灼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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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他们打到你身上了，脱衣服。”陈归芜看他脸红，好笑地解释，“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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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一时沉默，“要不我自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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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来屁！你够得着才怪！”女孩子气得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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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有点委屈，“归归你怎么骂人，你怎么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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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跟你学的。”女孩子鼓鼓嘴，有些不耐烦起来，上手就要给他脱衣服，“哥哥你个大男人，在女朋友面前脱个衣服还扭扭捏捏的，像话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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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你等等！”林越眼疾手快地抓住女孩子的手，“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好吧？我听归归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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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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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他没见过的那个陈归芜是什么样的，但女孩子和他们初遇时相比较，这两年是一日比一日活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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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归芜不知道林越在想什么，看他磨磨蹭蹭地就又要亲自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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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林越把衣服撩起来，露出后背，“这样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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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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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归芜直觉他在心里吐槽自己，翻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重新拿起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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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眼圈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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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归不哭。”林越看不到自己后背什么样，看见陈归芜的反应，隐隐有些猜测到了，敛下杂思，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