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女孩子蹭蹭地就跑到了林越身边，还小小地揪住他的衣服下摆。
林越的心无意识地软成一团。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啊……
林越看了一眼绿毛。
绿毛一脸懵地看着小姑娘。
“你注意点，别把人吓到！”林越没好气，拍了他一下。
“这……这么小啊……”绿毛赶紧收回目光，讷讷地说。
还那么可爱。
小金和杂毛怎么回事？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夜店的老手，心甘情愿的呢。
看这小姑娘的表情，怕不是被忽悠过来的吧？
绿毛心里直感叹，嘴上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杂毛和老金真的太不是人了。这让越哥你怎么下手啊……”
然后就被林越瞪得顿住。
“你瞎说什么，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林越蹙起眉。
他们虽然都挺混不吝的，但他确实没想到会有人做这种事。
但这就是他们的世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林越眸光晦涩，带着陈归芜离开了这里。
……
“麻烦要一碗稀饭。”陈归芜细声细气地和老板说。
“要哪种？”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老板也不由自主地放耐心起来。
陈归芜指着菜单上的某一项，抿唇微微笑起来，“这个。”
“好嘞！你小子要什么？”对上林越，老板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老样子。”林越也不在意，“加一份糕点给她。”
看起来瘦瘦小小的人，光吃稀饭怎么行。
“我吃不完……”
“没关系，吃不完给他吃。”老板笑了一下，折身回去，跟厨房里的女人报了单。
这家店挺偏僻，人不多不少，看起来林越是这里的常客了。
老板就那么凑到他那儿，“女朋友？”
“咳咳咳咳咳。”林越正在喝水，不知怎么就被呛到了。
“怎么？心虚？”
“你别乱说。”林越压低声音，警告老板。
“嗤。”老板压根儿不在意，“看你这反应就知道不是女朋友，这是……在追？”
“你胡说什么？你看这样的小姑娘，像是和我一个世界的？”
老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小姑娘喜欢你这一款呢。”
而且林越真的太小看自己了。
他就算是个混混，那也是混混里最突出的那个。
——颜值突出。
就这长相，好好打扮打扮，都能直接上电视了。
可是林越不这么想，“招待你的顾客去。”
那么好的小姑娘，看着就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哪里就至于和他这种人混一起了？
林越看向陈归芜。
女孩子乖巧地坐在那儿，看起来有些好奇他们在聊什么，却也没有贸然打断或者偷听，看起来就是教养很好的样子。
因为林越专门提过，所以先上来的是女孩子的稀饭。
看着雾气氤氲了女孩子的脸庞，林越笑了笑。
“有个词不是叫礼尚往来么？”他戳戳女孩子的额头，“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也告诉你我的。”
“越哥。”陈归芜含糊了两声，吞下口中的食物，“他们叫你越哥。”
“嗯。”林越眼中闪过几分笑意，“归归记忆力真好，我叫林越，森林的林，超越的越。”
你要记住啊……
至少记住，你曾经和这么一个人，认识过，相处过，哪怕很短暂。
陈归芜隔着碗看着林越。
林越笑得随意又带了点吊儿郎当。
也不知道是不是热烟下的错觉，女孩子总觉得笑着的少年，眼睛里，没有笑意。
陈归芜有些疑惑，无意识地微微歪了一下头。
“你干什么呢？”林越看她这样子，拍拍女孩子的头，“头摆正来。”不知道这样很勾人吗？
“噢……”女孩子重新低下头去吃早餐，不再思考。
给饭吃的都是金主。
金主让做什么还是乖乖的好。
吃完饭，按理说是该直接分别的。
可是林越没忍住他半蹲在女孩子面前，笑了笑，“不加个联系方式？”
陈归芜没有说什么，乖乖就把自己手机号码给了林越。
林越记下来，拨了个电话过去。
轻灵的音乐声从女孩子的手上传出。
林越微微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那就再见了，你也快点回家吧，爸妈要担心了。”
说完，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归芜挥了挥手，大步离开了。
他也就没有看到女孩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无措，脚步无意识地小小地跟着他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