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夏归芜倒没有直接回答。
“她很奇怪。”她莫名其妙地坚定倔强地接触他,也不知道图什么。
“确实奇怪。”夏归芜似笑非笑,“之前夏家的事儿,你知道吧?就是她做的。”
这下衔遇真的惊了一下。
“她图什么?”
“我怎么知道。”夏归芜这么说着,心想,图气运罢了。
只是这话当然不能说,也就只能提醒一下。
“反正,离她远点,不然你哭都来不及。”
她们夺取气运的时候,会更倾向把人弄死,来获得更完整的气运。
“你真的不能透个底?”衔遇苦笑,“也好让我提防。”
“她只有一个人,你防着她就够了。”
“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衔遇有些震惊。
“爱信不信,慢走不送。”
衔遇……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无情了。
“哦对了。”夏归芜看着衔遇,“派去保护宋沿的人,麻烦能不能走点心?”
衔遇???
“有一个被我当夏家保镖放倒了。”
“你要是着急找人,可能要自己认领,不然可能只能等他慢慢回来了。”
衔遇……
“我回去把人换一波跟着宋沿。”
“嗯,你可以走了。”夏归芜将莫得感情阐明到了极致。
衔遇一脸无语地离开了。
也罢,或许,他们之间的联系,是真的快要断干净了。
……
宋沿那头也寻思着找夏归芜,但是他不知道夏归芜在哪儿……
于是先找上们来的,反而是周援。
夏归芜看见周援,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很多。
可周援看到夏归芜的第一反应是……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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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准备辩论赛,很忙,忙到天天犯困凌晨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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