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应了。
这睡了不到两刻钟,就有人来了。
“魏姑娘,我们夫人不太好,如今不小心撞了一下肚子,好几个郎中都说孩子保不住,我这才没办法了,要来请您才是!”
被喊醒的魏青赢脸上不带半分韫色,听完来龙去脉,抓起医药箱子,就带着荆棘过去了。
“怎么就好端端的撞了肚子!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是怎么看着夫人的!”
魏青赢才踏进内院,就听见这么一句。
“员外与其有空生气,倒不如安静一下。”
产妇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这位员外斥责的声音想来这内室也都听的一清二楚。
“是是是,魏姑娘说的对。”方才还凶如老虎的员外,立刻闭了嘴,场内也无人敢说话。
魏青赢刚进去没有多久,很快门就关上,其他闲杂人等,一个都不许进去。
魏青赢掀开帐子,看向床上的女人。
女人的身下都是血,魏青赢伸手摸向子宫表面,只觉得硬邦邦的。
“胎心已经消失了。”
后面的一句话,魏青赢没有说出来,怕是惊了产妇。
何止是胎心消失,她来的时间太晚了,孩子已经胎死宫内,如今只能剖宫产取出来。
不然这时间久了,母亲都会有危险。
在扎针进去之前,女人还喊要保住这个儿子。
两个时辰以后。
“员外节哀,孩子还会再有的。”
那员外一听这话就炸了,直接指了魏青赢的鼻子就骂
“你不是号称神医吗?之前那么多人你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我夫人不行?!”
“肯定是你!是你没有尽心!”
“今天你别想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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