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近的。李氏只能退而求其次。
等她腹中的祥瑞龙凤胎落地,定会被册封为正经的侧福晋,到时再开口要那无名院子。
爷看在她繁育子嗣有功的份上,定不会拒绝她的请求。
所有人都欢天喜地的搬到了贝勒府,唯独年瑶月被孤零零的留在阿哥所里。
直道二月二龙抬头,才来了两个嬷嬷接她离开紫禁城。
原以为会到贝勒府,四爷说过那是他们的家。
可马车却径直出了城门。年瑶月错愕的看着马车外头的鹅毛大雪。
再次来到瑶园,那块四爷亲笔写的瑶园匾额已经不知所终。
乌拉那拉逸娴站在门口朝着她挥手,看到年糕眼眶泛红,鼻尖都红彤彤的,乌拉那拉逸娴心中惆怅不已。
“年糕,你莫慌,等孩子落地了,你就可劲的虐他!把他能耐的,坐享齐人之福还委屈他了?淬!”
乌拉那拉逸娴愤愤不平地说道。
庄子里的人都是四爷安排的亲信,听到四福晋的话,一个个吓的面面相觑,纷纷垂下脑袋。
乌拉那拉逸娴扶着肚大如萝的小年糕进了庄子。
屋子里暖烘烘的,她将衣服下藏着的棉枕头取出来,随手甩在地上。
“我再也不想看到棉枕头了!”
此时屋里只有年瑶月和逸娴两个人。就在此时,年瑶月忽然扶着肚子屈膝跪在逸娴面前。
“逸娴!我有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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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四爷是被强的那个~
不准说四爷不干净,他的心干净的很呢!
离开紫禁城后,到他自己掌控做主的贝勒府就开始走向独宠之路了。
不喜欢看的可以叉掉,我觉得四爷好可怜!他只是受害者啊!难道被人强迫是他的错吗?
鸭子嘎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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