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的帽子,再前天您还带了镶玳瑁的松石绿抹额。”
“咿,苏公公您发现啦?奴才有个朋友,她的朋友老婆偷汉子,于是为了提醒那人,奴才的朋友的朋友没事就带点绿色在那人面前晃悠,提醒他被绿了!”
年瑶月低声说着。
毕恭毕敬的呈了一盏绿汪汪的碧螺春放在四阿哥桌上。
坐在那闭目养神的胤禛将二人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待年氏的脚步渐远,胤禛刷的睁开眼睛,眸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
“苏培盛,去查查年羹尧最近与哪些男子走的近!与谁举止亲昵!”
苏培盛???(t
t)……
“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培盛害怕极了,爷这是在吃醋吗?
“放!”胤禛不悦的将面前的碧螺春推开。
“爷您没觉得,年二公子似乎好像也许可能大概是…和爷您走的最亲近吗?”
“滚!”
……
当天下午,鄂尔泰和李荣保就因为右脚先踏入四阿哥的书房,吵到四阿哥读书而挨了板子。
树荫下,年瑶月叼着狗尾巴草。
看着弘旭那几个纨绔子弟在嬉皮笑脸的讲荤段子。
她暗戳戳的从储物空间里点开同手同脚打小人技能。
透明的小人附在弘旭身后。
她开始躲在角落,嘴里哼着节拍,跳久违的钢管舞。
“啊啊啊!!非礼啊!!”
外头传来男子的惊呼声,年瑶月冷眼瞧了瞧。
哎哟喂,弘旭正没羞没臊的抱着一个小太监在拱啊扭啊的,简直禽兽不如。
她又伸手翘了一个gay里gay气的兰花指,扭着腰肢迈着小碎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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