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恻的笑了,“难道我杀人还得挑地方吗?”
“你当真要与我东越剑炉为敌!”
这位剑炉长老眼神阴郁,死死的握着手中的长剑。
年轻司座微微摇了摇头,“你难不成忘了自己此次西进的目的了?
很显然,这是你剑炉要与我梁朝为敌,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姜太一,别以为你实力超群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好得也是个超凡八品,你我一战,孰胜孰负还未可知呢!”
“哦?
那可真是太妙了,就让本座好好看看你们东越的剑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年轻司座脚下猛然踩出一个龟裂,身形如床弩箭矢爆射而出,眨眼间出现在那位剑炉长老跟前,手中锦刀高举,一刀纵斩而下,势大力沉,宛如泰山压顶。
“什么!”
邱冰河脸色猛然一变,立马提剑格挡。
“嘭!”
只听是一声金铁炸鸣,那位剑炉长老倒飞出去数十丈的距离,沿途撞断了无数草木。
年轻司座紧追不舍,如跗骨之蛆一般欺身而上,一字锦刀挥舞如风,好似织起了一张大网,死死的将邱冰河笼罩在其中。
那位东越剑炉的长老怒从心头起,他猛然爆喝一声,“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剑炉超绝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