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很多时候都要受制于他,如果这个姜太一是想扶持赵胜上位,然后自己当第二个孟怀真的话,那这梁朝的天下可就要变了。”
赵辛眉头微微一皱,“依我看,姜太一的确有这等心思,明知我和老三不是那种甘愿任人摆布的傀儡,故此才会选择老四这种容易被人蛊惑的皇子扶持。”
镇国公轻笑一声,放下茶杯,“只可惜,这小子太过于目中无人,自认为手握监察司和锦刀两份权柄就能在庙堂之上横行无忌,得罪了不少人啊,真当文武百官都是吃干饭的吗?”
说到这里,冯缘庆叹息一声,继续道,“不过也不能怪他,他才多大年纪,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心机城府有那么一点儿,但是老夫可不觉得他能撬动整座庙堂。”
赵辛听到这,眼神微微一亮,“那冯老您是不是已经想到什么对策了?”
镇国公微微一笑,“既然他站在一条死路上,那我们就送他一程!”
“赵胜当年是因为什么被发配南疆的想必太子殿下您还记得吧。”
听到这话,赵辛微微眯了眯眼睛,“您的意思是说,打压赵胜,让他失去民心和威望,即便是有军功在手,也再没那个机会染指朝廷纷争了。”
“不错,而且他手里的这军功,就是最后杀他的刀啊。”
说完这句话,这位三朝元老一口将茶杯里的茶水饮尽,重掷杯,只说了一句话,“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大事可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