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姜将军,你之前虽说京官,可既然到了我南疆,也应该多多少少守一些行伍里的规矩,你一个游击将军,越过了参将和师将军,直接跑到我这大帐里来要马,不合适吧。”
“还请袁将军恕罪,属实是圣命难违,我此次来南疆乃是要完成陛下密旨,如果袁将军拿不定主意的话,那我就只能告辞,去节度使那问问了。”
说完这句话,姜太一就打算抱拳告辞。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袁亭厚赶忙开口拦住了他。
“等一下!”这位袁将军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姜司座,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看轻了我们行伍中人的骨气了,今日在这摆明了与你说吧,这件事儿,你就算是到了节度使那,我若不同意,照样没门儿。”
姜太一顿时眉头一挑,回头看向这位左将军,“那袁将军要如何才会同意呢?”
袁亭厚轻笑一声,答非所问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来南疆必定不是如外人所说的那般只是为了抢军功而来的,毕竟以往虽然有朝中之人酷爱此举,但那些人都是一些有些门路,但却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跳梁小丑。”
“你官居正二品,在庙堂之上放个屁都能砸出个大坑,手里有没有这点儿军功根本无关紧要,故此,你来南疆必定是手握密旨……”
说到这,他抬手继续道,“至于这密旨到底是什么,我不想知道,也没那资格知道,可是在我这,在这军营之内,一码是一码,少拿什么密旨吓唬我,老子不吃这一套,你想要好马,我就问你一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