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今日没有轮哨,小酌几杯,小酌!”
“你家小酌用碗啊!”姜太一没好气的开口道,“明日一早,所有人集合,开始训练,我非得把你们这些人身体里的酒精都给你练出来!”
说完这句话后,姜太一便转身离开了营帐,并未怪罪什么,毕竟禁酒令没有规定非战时不得饮酒。
这位年轻将军离开之后,酒桌上那几个掉了酒碗的兵卒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脯,“可吓死老子了。”
“你们没觉得,我们这一下子就变得有那么点儿像军营了吗?”
闻听此言,高忠眉头一挑,“你这话说的,这里本来就是军营……”
“好了,不喝了,明日得开始训练了,要不然就算真的哪天军功到了自己跟前,都没那本事拿,那就尴尬了!”
……
第二日,卯时,天才微微亮,除了那些被姜太一打伤,还在疗养的人之外,倒马关所有将士都被催促起床,揉着眼睛,在营外列阵。
那位新上任的游击将军站在一千多人面前,静静的等待着队伍慢吞吞的集合完毕,也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可是高忠却明显感觉到这位主将看待这等状况那是极其不顺眼,故此赶忙开口催促道,“都快点儿!都给我站好了,说你呢,小跳蚤,站直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