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硬了,要不要我下回去你爹坟前敬酒的时候好好跟他唠唠他这个出息了的儿子啊!”苍从武翻了个白眼,很显然不吃这一套。
闻听此言,云龚嘴角抽了抽,随后才走近了几步,带着讨好意味的低声道,“苍叔,您这不是在为难我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啊,秦家有罪无罪那也得查过了才知道,况且我们抓人是有批文的,您这……有点儿倚老卖老了。”
“放你娘的屁,别跟老子这套近乎,一口一个苍叔的叫着,还不是要抓老子的学生!”苍从武吹胡子瞪眼,声怒喝,“滚滚滚!”
有这位战功赫赫的边军大佬拦路,刑部一行人也是无可奈何,一时之间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少年的声音自苍从武身后传来,“苍司业,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同僚拜访,不仅不请入正堂烹茶接待,还将人租在门外,成何体统啊。”
众人转头看去,那是一个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少年郎,看样貌应该是书院学子,可他所说的话哪里像是一个学子敢说的。
只一眼,云龚便才出了此子的身份,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那位监察司仆射,顿时眯了眯眼睛。
“我没把他们几个小兔崽子烹了就谢天谢地了,还给他们喝茶!姥姥!”苍从武扯着嗓子直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