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大波,就连一众教职都吓了一跳。
青鹿书院好歹是曾经的两大学府之一,虽说如今也有寒门士子入学,可高官后代也有不少,这些人若是死在了南疆,那恐怕就得得罪不少人啊。
“你胡说八道!我辈读书人受兵部役法庇护,入学青鹿书院的那一刻起便可免除兵役,有兵部文书为证,你……”
还没等那人把话说完,姜太一便已经咧嘴一笑,反问道,“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我刚才为什么迟到……”
“现在我告诉你们,我去了一趟皇宫,递交了一份关于青鹿书院的折子,如今除了律法之外,我就是这里的最大的法,兵部,让他们滚一边儿去!”
这般嚣张的言语可谓是惊煞旁人,兵部,即便是在六部之中也是权柄深厚的佼佼者,就算是国子监祭酒都未必敢去触兵部的霉头,没想到这青鹿祭酒胆子竟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一时之间,整个读书坪一片安静,姜太一这话要是真的,那他们可就没有出头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