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厚,竟然让那含糊在心间无数次的呼唤淹没在无声之中,唯一的倾诉便是晶莹的双目。
可是就连那双目也不堪重负,屈辞闭上了双目,将所有的惊喜、期待、不舍乃至控诉等等软弱的情绪锁在心口,就如同那未来得及夺眶而出的泪。
他等得时间太久了,久到他都快不清楚曾经的美好是不是一场华美的梦境,久到他甚至不敢去与那个人相认。
他在情绪中挣扎浮沉,仿佛一片沸水中的茶叶,被数次地捶打与浸泡,散出自己蕴含的幽香,可是饮下却一片苦涩。
他最终臣服于自己心中的渴望,虔诚地跪坐在徐愿的床边,握住她伸过来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千年的思念,都落在这一吻,轻如鸿毛,重如泰山。
薛栗觉得屈辞过界了,可是她却没法阻止,薛栗觉得身边的气氛有些诡异。这相顾无言的两人竟如“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一般,如果她站在中间阻拦,就像棒打了鸳鸯的“王母娘娘”一样……
薛栗被自己无限的脑补惊呆了,她觉得自己现在最需要用盆冷水泼在头上好好清醒清醒。
想罢,薛栗不堪重负地跑了出去,屋内只留下缱绻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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