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笑骂道“阳奉阴违的小鬼头,你记着我的话。夏晏喜欢恃宠而骄,你就算纵容她也适可而止,而殷释稳重,但殷家长子的担子很重,他不得不为家族考虑,所以为了避免他在你与家族之间抉择,你待殷释不可推心置腹……”
可是傅玟帝的身影愈来愈淡,而声音也仿佛从浓雾中传过来一般,隐隐绰绰地听不清,她心中一急,开口便要大喊,但是口鼻却被封住一样,吐不出半个字来。
“母皇!!!”徐愿猛地喊出,发现刚刚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她依旧在不起眼的马帮之中,全身的都是细汗。
徐愿喘息着,做个梦把她累的像跑了一千米似的。
叫出“母皇”两字一点都不为难,傅玟帝与她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根本不需要原身的情绪作引,她闭上眼,仿佛还能嗅到傅玟帝身上淡淡的红梅香,还能感觉到长发扫过脸颊的触感。
徐愿起身,发现天色未亮,丑时刚刚好,马帮的人已经起来忙活了,伴草料喂马。
“老大说你辛苦,不让我们叫,既然醒了就帮把手吧。”一个喂马的小人物呼哧带喘地说道,“你那匹马可除了你的话谁也不听。”
徐愿顺着望去,看见绝影正在发脾气,一点也不想吃那粗糙的草料。
也对,精养惯的宝马哪里受得了这么粗糙的草料?
徐愿微微一笑,一个打挺起身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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