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也止不住血。
司马洛连忙对旁边几个束手无策的军医吩咐道:“现在赶紧去找针、棉线,还有烈酒。”
几个军医不为所动,尉迟恭“啪”的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几人这才落荒而逃。
在尉迟恭的虎威下,几人很快回来了,司马洛偷偷喝了一口烈酒,感觉酒精度数并不是很高,便摇了摇头。
一旁的尉迟恭连忙问道:“小子,这酒不行么?这可是最烈的三勒浆。”
司马洛答道:“差点意思,但现在时间来不及了,再拖延下去,我怕他会失血过多而死,只能先试试了。”
随后司马洛一系列的动作令人看的眼花缭乱,司马洛将尉迟宝的肚子用针线给缝上了,然后放上白药,果然很快就止住血了,尉迟恭大笑道:“好小子啊,厉害啊。”
司马洛叹道:“现在他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怎么了?还不行么?”
“我手里没药,只能看他自己了,要是今天晚上不发烧,应该就没事。”
“哎,小子,听天由命吧,我们军伍中的人,哪一个不是刀口舔血的过日子啊?”尉迟恭长叹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