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通喃喃说道,掏出了手机。
……
两个小时后。
惊门总部庄园。
朝元义夫跪坐在一间静室之中,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
最前面跪着的,是武盟三老平川雄一等人。
再后面则是宫城鞠义和他的儿子朝元安步。
朝元安步的手被简单包扎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去医院接骨。
他此刻依旧疼得满头大汗,跪在地上等待着父亲发落。
宫城鞠义跪在他的旁边,惶恐不安地说完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
“师父,大概就是这样了……因为民管署的阻拦,我们没能带回原野纱衣的尸首。吉田君已经被安排送回国内,他的家人……”
朝元义夫抬了抬手,示意鞠义不必说了。
宫城鞠义见状,越发惶恐,一个头磕在地上。
“师父,鞠义罪该万死,没有保护好师弟师妹,让他们惨死他乡,还请师父允许我剖腹谢罪。”
“哈哈哈哈……”
岂料,朝元义夫朗声大笑起来。
众人全都蒙了,不解其意,闹不明白这位武盟盟主为何还笑得出来。
朝元义夫站起了身,先是和蔼地扶起三位武盟长老。
“诸君,快快请起,武道交流死伤在所难免,更何况吾儿技不如人,让人掰断手腕,也是活该。”
平川雄一三人诚惶诚恐,“盟主,还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安步。”
“呵呵,我朝元义夫的儿子,需要保护本就是我的耻辱。”
“三位长老,我再说一次,与你们无关!”
朝元义夫不由分说地扶起三人。
三人只好战战兢兢地站到一旁,心里松了口气,看来盟主是放过了他们。
岂料,下一刻,朝元义夫竟然拔出了放在衣架上的武士刀。
锵!
刀光在屋里炸现,所有人再度惊恐起来。
朝元义夫拎着刀,慢慢走到宫城鞠义和儿子朝元安步的面前。
鞠义再也压不住恐惧的情绪,满头冷汗滴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难逃一死。
朝元义夫却开口说道。
“鞠义,诸位徒儿。”
“还有樱花武道界的各位新秀。”
“你们自愿来此,一为寻求突破,突破自身屏障。”
“二为三井义报仇雪恨。”
“如今,怎能被一点点小挫折就打击得如此低落?”
众人闻言,都慢慢的抬起了头。
朝元义夫继续道:“我早就给你们说过,大夏拳师绝没有电视上演的那么简单!”
“大夏人讲究水满则溢,月圆则亏,大夏拳师更是信奉剑藏于鞘,不露锋芒。你们总是不信!如今算见识到大夏武者的厉害了吗?”
众人默然点头,心道真是夜郎自大。
总以为大夏的拳师都是酒囊饭袋的假冒大师,从没想过他们竟如此厉害。
吉田玉已经算是樱花新一代的武道天才,却在咏春拳面前走不过三个回合,就被十指插进胸腹而死。
更不要说被直接掰断手腕的安步君,还有那纯属找死的原野纱衣。
仅仅一个练咏春拳的谢文华就如此厉害,真不知那些八卦掌、太极拳、八极拳高手又有多么恐怖。
“所以,诸位!”
朝元义夫扬声说道。
“这是一个莫大的耻辱,也是一个令我们警醒振奋的机会。”
“若是在武道比试开始后,你们才意识到他们的厉害,岂不是就要全军覆没?”
众人心中一寒,对盟主的话深表赞同。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闭关苦修!等待接下来的武道比试!”
朝元义夫淡淡做出安排。
“武道大会上,每个人都要给我至少给我手刃两名大夏拳师。”
“否则,就不用活着回到国内。”
“唯有鲜血,才能洗刷耻辱!”
“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浑身一震,齐声大吼。
“嗨!”
朝元义夫才满意的笑了。
他又看向一直瑟瑟发抖的宫城鞠义。
“而你,我的大徒弟,亲爱的鞠义。”
“师父……”
鞠义知道大限将至,越发颤抖起来。
师父手中的武士刀就在他的脖颈上方。
只要向下一挥,他就能彻底回到天照大神的怀抱。
“你……要杀够十个!听到了吗?”
他打死也想不到,师父朝元义夫却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让宫城鞠义彻底瘫在地上。
“嗨!嗨!我听到了师父,鞠义听明白了。”
朝元义夫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