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差别射击,全部撵向河对岸!”
沈浪吸了口气,沉声喊道。
“是!”
众人闻言,全部开始瞄准开枪。
法兰西人没想到,就算下河对方也不放过他们。
一时间,不知多少人中枪,一声不吭就栽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流冲走。
更多人的回身乞求饶命,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枪声。
“过河!否则全部枪决!”
彼得厉喝着命令。
随着不断响起的枪声,法兰西人只能哭喊着向河对岸游去,争取摆脱火枪的射程。
可水流实在湍急,等水没过头顶后,无数人被冲得四散而流。
尤其那不善水性的人,竟被活活淹死在河中。
有些水性好的人,侥幸游过大河,挣扎着向对岸的自由社民兵发出求救,希望对方能拉自己一把。
绿蝰却正在看着河对岸心惊,因为沈浪居然出现。
他如何顾得上他们这帮二五仔的狗命。
“一个人也不要上岸,全部杀了!”
他摆摆手,死死地看着河岸对面的沈浪。
法兰西人绝望地看到,友军竟然也开了枪。
这边刚刚逃离起义军的射程,又进入到了自由社民兵的射程之中。
乱枪响起,河岸弥漫着一片火药燃烧产生的烟雾。
5000个法兰西人,被起义军在陆地杀了2000,还剩3000多人全部跳河。
双方连续不断射击之后,河面竟然恢复了平静。
大部分被湍急的河流冲走,少部分人永远沉尸在约克河底。
几千人竟然在十几分钟内,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没人在乎了。
河对岸。
沈浪抿着嘴,死死看着河对岸的绿蝰。
绿蝰自然也看到了沈浪的出现,这让他心惊胆战。
他万万没想到,沈浪竟然已经回来了!
大哥赤蝰怎么没有回来?
他是死是活?
那帮星条国大兵呢?
为什么也没有出现。
绿蝰下意识看向天空,并没有看到那条巨龙出现,让他松了口气。
若是巨龙在此,谁也不要活了!
法兰西人消失后,两岸的人开始对峙。
“大哥,安……”
彼得在沈浪的身边,低声要说安东尼还不知生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彼得的脸上。
沈浪怒不可遏地看着他,满眼失望。
“谁让你们打闪电战的!谁让你离开安东尼的,你为什么没有在河对岸!安东尼去哪里了!”
彼得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可面对大哥的斥责,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
一旁的安娜想要为彼得辩解一句。
“你也闭嘴!”
沈浪转头大喝:‘谁他妈让你来前线的!你不在波兰特好好待着,滚过来干什么!’
安娜顿时哑口无言,委屈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
若不是他们打闪电战,补给线怎么会拉得这么长。
我放心不下才亲身前来,怎么就被沈浪骂得如此不堪。
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是因为她的到来,让彼得离开大部队导致安东尼成为孤军,深陷囹圄生死不知。
如果一向照顾自己的安东尼大哥死在这里,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
“哈哈哈……”
河对岸传来一阵放肆的大笑。
绿蝰朗声道:“沈浪,你就会打自己人吗?你不看看上面,你的所有部队都已经被日不落人围在堡垒里面!”
“或许用不了多久,一个小时,又或者半个小时?他们全都要死!”
“沈浪,你的龙呢?你怎么不骑着它飞过来救人啊!”
绿蝰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引起自由社民兵们的大笑。
就连河这面的印第安人也困惑不已。
他们的王身边那条白色巨龙呢!
为什么没有随着王一起出现。
沈浪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看着坡顶上方,依旧杀声震天。
“去拉来法兰西的船只,马上渡河!”
他厉喝一声。
不远处几百米的地方,就是法兰西人的军营。
他们的船只还在河岸边停靠。
为今之计,必须先渡河再说。
沈浪不可能也不会将所有部队全部舍弃。
况且,安东尼还在河对岸等着他去营救。
捕鲸手们迅速跑去拉船。
骑兵们开始下马准备。
“沈浪,我大哥赤蝰呢,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