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逐渐耗尽,玉虚身体没了支撑,往后倒了去。
好在李玄天及时将他接住,才没让他就这样跌倒在地。
“师叔…”
看着老者脸上血肉模糊,李玄天面露不忍,痛心轻唤。
曲卿鸾也慌忙下了床,踉跄蹒跚地跪到玉虚身边,抓着老者干枯的手,血泪婆娑。
“师父,师父!”
一声声的师父,饱含悲痛。
她说不出其他话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唤着这两个字,好像要把这三年来没叫的次数都给补齐。
“孩子…好好活着,啊,一定要…好好…活着…”
随着老者气息轻浅,那只被曲卿鸾抓着的手,重重垂了下去。
“师父!”
“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