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对长安鬼王可是念念不忘呢。
“长安鬼王?暂且饶他一命!”秦望北策马转身。
徐半年郁闷得翻白眼儿,这是怂了啊!
“那要是长安鬼王派鬼报复怎么办?”
这还真有可能,君不见上次徐半年破坏鬼王抓村民血祭鬼将失败后,就安排了上百小鬼在李坟村这边拦截香客么。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让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随时巡逻的,对了,徐爷——”
徐半年黑着脸打断秦望北,“能不能别叫徐爷,这词儿,听着咋像快退休的社团老大。”
“这个......本城隍上头还有顶头上司,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称呼。”
秦望北呐声说道,徐半年虽然算不上他的顶头上司,但他的身份却极为特殊,可以说是没有他就没有城隍,没有地府。
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虽然称徐半年大人,但秦望北总觉得有些失礼。
这爷字称呼,还是秦望北觉得爷字在南庆是尊称,这才称呼徐爷。
徐半年也头大啊,他也没想有一天,城隍爷会称自己爷。
“要不,你称我老板吧,反正我也是个开扎纸店的老板。”
徐半年想了一会儿,觉得这老板称呼比较大众化。
再说了,他确实也是这城隍庙的老板,扎纸开分店,每天按时收取各地利润,而且他还有对城隍庙各司职的任命权。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让秦望北坐上城隍庙城隍的位置。
就像一个有着绝对话语权的投资人。
“行,老板,这个城隍庙的监狱快满了,咱们得找个地方把这些鬼魂关押起来才行!”
秦望北无所谓,反正只要徐半年觉得行就行,不行也行。
“这城隍庙还有监狱!?”
徐半年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