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遍流出来的血水,掺和在白花花的背上,有一种......凄惨美?
豆腐西施背后中的那一剑,早将衣襟束胸布划开,和露背装没有啥区别,也难怪徐半年会走神儿。
一针下去。
“啊!你不上点麻沸散什么的?”豆腐西施吃痛惊叫。
麻沸散,也就是麻药。
可徐半年当初从李坟村回来准备的急救工具都是按照战时配置的,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谁用麻沸散啊,恐怕没等麻沸散起效,人家第二刀就捅上来了。
所以,没有麻沸散。
“女侠,我再强调一遍,我这是扎纸店,做死人生意的,哪里会有麻沸散那种东西。”徐半年头冒冷汗,深怕豆腐西施暴起提剑。
她身上的衣裙可是全部剪开的,到时候说不得头上又多了一条死罪。
“可是,不用麻沸散会很痛的。”豆腐西施幽怨的说道。
“女侠啊,你这背上这么大一条口子也没听你说痛啊,扎几针,会痛?”徐半年额头的汗水有些发黑。
“那能一样吗?”
“不一样吗?”
“我不管,反正我要麻沸散。”
“再不缝好,一会儿血流完了可不关我事啊。”
“那怎么办?”
“要不你咬着这个?”徐半年找了块木头递过去。
“咬着就不痛了?”
“应该......会好一点儿吧,赶紧的,我这要插进去了。”徐半年手拿弯针,早在脑海中计算好出针角度和速度。
“那......你轻一点,我怕痛。”
“放心好了,我会很轻的。”
“那能不能快一点?”
“我会很快的。”
“那我......”
啪!
“咬着,别松口!”
不收拾一下,这针没法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