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笑:“呵,这可说不准,蛇类向来最记仇了。”
小蝴蝶嘟嘴关心道:“啊?那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白哥哥,让他注意安全?”
我运气极好的随手一捞,又从水沟沟里捞出了一尾小鲢鱼,将鱼抛给了翘首等待的大火锅,气定神闲道:“还用你们提醒的么?他自己,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咱们犯不着操心他,毕竟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恢复了很多很多,当初他身上只有一半修为的时候都能把蛇王打个半死,现在,就更不用怕了。让蛇王尽管放马过来报仇就是了,到最后说不准啊,他还是在自取灭亡,自寻死路呢!”
小蝴蝶缩缩脑袋:“啧,白露姐说的,好像有道理!”
我低着头执着于在水沟沟里捞鱼,可捞着捞着,就听见了不远处有丧乐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站起身,昂头努力往远方望,半晌,才在远处的树林子里瞧见了一队白色的送葬队伍……
“谁家又没人了?”
宋连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地上,见怪不怪的感慨道:“这几天,镇上村头没人的多呢!似乎每天都有人出殡,这一个,应该是镇上卖南瓜的谢家老头,前两天我在路口看见他家设灵堂了来着。”
我越听越觉得蹊跷:“这没人的频率,也太高了些。长此以往……这镇上人,不得全都下去重新投胎?”
宋连唏嘘道:“那倒不至于,最近死的都是些年岁大的老人家,据我观察,死的都是阳寿快尽的人,暂时那些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寿元长的人,还不会受影响。”
我不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宋连两手一摊:“小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黑白无常两位爷爷不肯告诉我们实话,湳竹哥哥也不愿意和我们透露太多,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去问白哥哥最直截了当,白哥哥是掌管地府的帝君,这件事,他肯定比所有人都清楚。”
“问他?”我搓搓手,心情瞬间不美好了:“那算了,我突然间不想知道为什么了。”
“嗯?那是你男人,你问一下,又怎么了嘛!”宋连突然来了兴致,没心没肺道:“你问一下,等知道了答案,再告诉我和小蝴蝶,我们两个也挺想知道为什么的……牺牲你一个,造福我们俩,这笔买卖划算!”
“我男人?”我不屑冷笑,赌气的嘀咕道:“他才不是我男人,他是狗男人!我们俩不是同一个物种,跨物种交流容易有代沟,我懒得和他交流。”
抬脚本想跳到沟对面继续捞的,却不料一脚踩滑了,我一个趔趄,差些滑进水沟里……
然,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会有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接住了我的身子,手臂用力将我往后一带,便把我拢进了一个暖意泗流,染着淡淡莲花香的怀抱……
我最近同人冷战,冷战的脑子有些不顶用,反应迟钝。
我前一瞬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给救了,后一瞬头顶便响起了一个清澈儒雅的温柔声音:“夫人的脾气果然大,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这声音……是他!
我脸一黑,挣扎着想从他怀中离开,可他这会子好不容易才逮到我一回,自是不肯轻易便撒了手。
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它半分。
“放手!”我语气沉重的没好声道。
他不但不放手,还不要脸的耍赖将我往怀中搂紧了些,趁我不备,出乎我意料的一口吻在了我脖间的疤痕处……
我一颤,立马放弃了挣扎。“你别动,疼!”
我怕他咬我!
“咦——”小蝴蝶与宋连双双嫌弃的捂住了小眼睛。
见我不乱动了,被他折服了,他这才满意的弯了弯唇,腻歪的伸舌头舔了下我的伤疤……
伤处被一道轻柔舔舐过,凉凉的,新奇感直冲我的灵台涌去,激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打了个寒颤,心跳加速的懦懦道:“你、你别这样……男女授受不亲!”
他报复性的又舔了我一下,这一舔,我一个腿软直接瘫靠在了他的怀抱里……
望着眼前自己的杰作,他厚颜无耻的眉眼染笑,唇角上扬。
温热的气息终于离开了我的脖颈,他理所当然的硬气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老夫老妻?”我一哽,红着脸低头不敢看他,有点生气的反驳道:“谁和你老夫老妻?我和你没关系!”
“人都在我的怀里了,嘴还挺硬,若不然,再亲亲?”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反抗他:“不行!你不许再碰我了。”
“我是你男人,凭什么不能碰?”他还理直气壮的和我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