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至于我和小蝴蝶,则闲着没事一起研究织围巾。
恰好一大家子人都在外面沐浴九天余晖的光泽,宋连迎着夕阳抄写完一卷旧书,撂笔于砚中添水磨墨,觉得无趣,便开口同我们分享起了日前在妖市的所见所闻:
“咱们与白哥哥白露姐分道走了以后,就在妖市上撞见了一个给人看相算命的神棍,那神棍拦着我们的路纠缠了我们许久,把自己算命的技术吹的天花乱坠,都快比上九重天的司命星君了!
蝶儿这个没出息的丫头竟然还被他说动了心,坚持想要让他算一卦,我不答应,她就缠着我哭,我被她折磨的无计可施了,便只好勉强应了她,索性那神棍算一卦的卦金不多,才十两银子,磨磨价他还给我打了个对折,只收五两,我想着左右五两也不多,即便白送出去也不肉疼,遂付了钱让他给小蝴蝶起了一卦。
结果呢,一开始说的倒是条条都对,后来就渐渐偏离主题了!他竟然说什么,蝶儿是仙人之命,且有上古血脉,但蝶儿此生姻缘不好,很可能是寡妇命!这个说法我与蝶儿听罢是信了那么一会子,然在蝶儿惶恐害怕的时候,那王八蛋竟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枚所谓的姻缘符!我与蝶儿那会子才恍然大悟,晓得他是在忽悠我们的!”
我顿下了手上织围巾的动作,惊讶昂头问宋连:“那神棍是不是年纪轻轻的,手上提着一个道幡,腰上挎着一个布袋,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头上没有戴帽子,算命看手相都只要五两,两枚黄符原价八十两,你们是新客,他头一遭卖你们东西会打折,就便宜点,四十两卖你们一张,八十两卖你们一双?”
宋连的小脸上也浮起了几缕吃惊:“白露姐你也学会探知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