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点,就直接一口吞下去……”
“呕——”
血肉模糊再浇上香油的画面,实在太美……
“你怎么了?”
我头皮发麻的忍下干呕,拍拍胸脯缓口气:“没怎么,没见过孕吐?”
“孕吐?”他今夜出奇的心情好,竟会顺着我的话题同我开玩笑:“剧本里可没有这个人物。”
“没有,可以加戏!”我咬咬牙,坚定道。
“所以……你想同本帝生孩子?”
“咳咳咳!”这次换我呛住了,认怂的赶紧摆手:“不闹了不闹了!我不开玩笑了……话说回去,你不会真要生吃我的心吧!”
“你说呢?”他反问起了我。
我摇摇头:“你要是鬼的话,还真有这个可能,可你是神,神不会这么血腥的。”
他为我褪去身上那层鲜红的衣裙,衣裳搭在了臂弯上,他突然执起了我的手,掌心与我掌心相合,带着我的手轻轻举起,十指相触中,一股热流自我二人掌中生出,沿着指缝涣散了出去。
一点点红色星光从我二人掌缝里溢出,漂浮进虚空,须臾间再次聚拢,于我二人的头顶缓缓凝成一朵比血还艳的彼岸花。
“再等等,待这朵由你我二人的血灌养而成的彼岸花化成金色,本帝就能施法取你的心了。”
我昂首,瞧着那朵漂亮的花儿呆呆道:“唔,你用法术取我的心,应该不疼吧?”
“不疼。”
“那就好……”
——
于是,我和他两个人就干坐在床上,等着空中那朵彼岸花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