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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阚施泽愣过神来,趴在地的边上时,那两人已经掉进了深渊。
“茶白!老任!”
喊了一声后阚施泽就准备跳下去,后面的白胡子老头见状,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放心放心,他们又不会死!”
“那……”
白胡子老头“嘘”了一声,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听,风声……”
阚施泽起身站了起来,他闭上眼睛,一阵舒爽的风迎了过来,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
周身的气息立马变了,那种阴暗、压抑的气息消失不见,替而代之的是清新、舒朗的空气。
“我,我成功了对么?”阚施泽伸出手,一缕阳光从他的手缝中透射下来,耀眼的光斑落到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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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白一觉醒来,发现枕头都湿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做的时候觉得那个梦境很清晰,可睡醒了,梦里的事却一丁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她动了一下,全身都酸疼,有些费解。正要起床时,发现头也昏沉沉的,还痛的要死。随即去找了个体温计量了一下,三十八度七,显而易见的高烧了。
“奶奶,奶奶……”她边叫边出了房间的门,结果却发现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