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听到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皇甫竹“嘿嘿”笑了两声,“有一次下去墓室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人……”
“皇甫竹!”阚施泽叫了他一声后走了过来。
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喊,皇甫竹心脏“咯噔”一下,霎时间,他脸都白了,不安地挠了挠后脑勺,讪讪道:“就,就开个玩笑而已。”
阚施泽阴沉着一张脸,质问道:“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皇甫竹:“……”
完了完了,大佬生气了,后果看起来好像很严重!
皇甫竹立马慌了,一边往后退,一边跟茶白解释道:“小白,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都是开玩笑的。真的,他们两人一路上话都没说。”
他越是这么说,茶白越觉得他是被阚施泽吓的。
等皇甫竹走远后,阚施泽才深吸了一口气,直言道:“你别听他胡说,我打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不是你。就像第三关的复制人一样,是不是你我一下子就知道。”
“所以说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呢?”茶白笑着问了一句。
阚施泽很实诚,当即实话实说道:“因为朱管家提前告诉我了。”
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