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震惊道。光是脑补一下,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摇了摇手,“不行不行,杀人我不行!”
阚施泽将一只胳膊撑在桌子上,怔怔地看着茶白,为她打气道:“你要相信你可以的!”
“腾”的一下,茶白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忍不住吼了一句,“你们是疯了么?”
吼完之后撞开桌子,独自一人站到了窗户边,然后就开始啃手指甲。
这个习惯从小就有,在她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就会不自觉地做出这个动作。
来了这里也有段时间了,这还是茶白第一次发火。那股子怒气像是积压在心底很久了,找到了契机爆发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砰砰砰”地直往外冒。
她没有气其他人,只是单纯地为这件事感到生气。
任治抒呼了一口气,抬头瞄了一眼阚施泽,踌躇道:“你自杀不行么?我和小白都下不去手,那你就自己来。”
阚施泽:“……”
自己剖开胸口,将心脏掏出来,你行你倒是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