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治抒被整得没脾气了,摆了摆手,“算了,别纠结这个话题了。反正我进来都进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大佬!”
说到这他忽然停顿了下来,然后朝着对方投过去一记意味深长的眼神。
阚施泽被他盯得发怵,打了个激灵后催促道:“你要说什么快说。”
任治抒收回视线,轻声叹了口气,“如果说我们三注定要死一个人的话,那就让我死吧。那样对我们来说,痛苦是最少的。你和小白两人任意一个死了,另外一个都会痛不欲生的,而我不一样……”
“你闭嘴!”阚施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任治抒抓住他的臂膀,语气不容置疑道:“不,我要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是自愿的,真的,拿我祭祀,那样你和小白就能离开这里了。而且,就像刚说的,你不是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拿我祭祀了么?”
“我特么开玩笑的!”阚施泽脱口而出,说完之后他有点震惊,这是他第一次爆粗口,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我被你带坏了。”他又略显尴尬地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