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没有吧,那真是扫兴。”
然见尧里再踏入鹤背,腾空而起,浮在竹亭平行的上空,用高扬的声音道“众位还请稍后,接下来的将由本店的另一位舞娘为众位舞一支《蓝蛇》。”
延龄淡然的面色随着结尾的两个字变得捉摸不透。
她是记得的,多年前她曾经问过一个人“你教我的这支舞有名字吗?”
依达抬头看向满是星辰的夜空,又转去看不远处闪动的河水,摇了摇头,道“我即兴而作。”
延龄思考了一瞬,道“你一身蓝衣,身型如蛇,以后这支舞就唤做《蓝蛇》吧。”
该不会……
恍神间竟看到尧里乘着鹤朝她这边的竹亭直直飞来,还不请而入。
延龄开门见山劈头就问“你这是想要我去跳?”
“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尧里一扫刚才在台上的高冷姿态,对延龄娓娓央求“依达是当年单桓国舞技最高者,被人迫害才隐藏在商队里,除了你,她从未教过别人。”
“单桓?”延龄无奈笑了,她本是不想说的,“你可有怀疑过她是西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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