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龄继而看向伍逸,越发深省。
他难道同容王一般亦有什么不可告人身份?
“那容王为何要帮我?”伍逸的话说得大声,似故意要让其他人听见。
齐容与仍是不避讳,也同样大声道“这不想让你欠我一个人情嘛,回头你想清楚了,眼里清明了,抱着孩子来找我,那就皆大欢喜了。”
齐容与口中的孩子指的是什么,伍逸心里清楚,难道齐容与竟然不知境眼的下落吗?才想要把心思放在他身上顺藤摸瓜。
只是那么多年都井河不犯过来了,怎的突然就找上门摊牌,莫非是修罗域出了什么事,不容他再在此蹉跎时光。
然都与自己无关,话说求人做的才叫人情,送上来的何言欠?
“景明。”伍逸侧过脸朝身后唤道“容王饮多了,你好生将人送回去。”
齐容与倒也不死皮赖脸,待将杯中的余液饮下后,才踉跄起身,丢下一句“我的孩子是我的,别人家的孩子,我要是喜欢也可以是我的。”
言罢,随着那名唤景明的仆人迤逦而去。
雪青此时拿了抹布回来,脚尚未站稳就听延龄对将军道“我的孩子……”
把她惊得双脚一软,扑向前去,幸好被延龄利索接住,不然头都要撞去案上了。
然雪青心里嘀咕的不是谢天谢地,而是……
姑娘啥时候和将军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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