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小子,你看我和你师父罗瞎子也是老相识了,我手里也有些手段,要不你再多一个师父,拜我为师吧。”
我当时有些受宠若惊,然后往后退了两步,说出了此行的来意,并且向孙德柱询问关于神农架的一些事情。
当我说完我来此的原因之后。
孙德柱眉头紧皱,然后拿起手中的酒壶喝了一口。
“唉,该来的总是会来,那地方你也是必须要去的,只不过现在去那地方可能就热闹多了。”
“实不相瞒,我这里就有一个刚从神农架逃回来的守墓人!”
我一听这话无比激动,也顾不得我和孙德柱认识多久,一把抓住孙德柱的肩膀摇晃着。
毕竟闵天华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了,而且刘教授我也不能让他死。
“前辈,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人在什么地方?”
“就在那口棺材里。”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也顾不得其他,再一次打开了剩下的那口棺材,果然里面躺着一个人。
而奇怪的是,里面躺着的这个人没有了任何的生命气息,但是皮肤的颜色以及温度却丝毫没有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