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那一座天王神庙门前。
四周阴风阵阵,偶尔还会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小胖子狗蛋是四个人当中胆子最小的,他诺诺的说了一句。
“要不我们还是离开吧,这个地方太邪门了,我听老人说,这里这段时间不太平。”
“离开啥呀,真正的游戏还没开始呢,你这么快就认怂了,那以后你不许再和翠花有任何联系。”
“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风吹到树叶的声音吗,真是胆小鬼。”
水生带头第一个推开了这一扇布满红漆的铁门。
嘎吱一声,那声音清脆悦耳。
一阵怪风突然穿过,将四人都吹得摇摇晃晃起来,不过他们也并没有任何害怕,走进了那院子,依旧是那一棵巨大的老柳树。
柳树枝上挂有许许多多的红布,据说这些红布是乡亲们用来祈愿用的。
几人走到了正堂,看着那四尊神像。
依旧有燃烧的红烛,依旧有贡品中的腊肉和苹果,水生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清脆无比。
“水生,你小子想害死我们呀,这天王神庙一直都挺灵验的,你这样吃了贡品,天王爷爷会生气的。”
“切,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几个泥捏的人吗,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好了,好不容易出来,那我们就开始吧。”
水生这样说了一句,但是刘凯不觉得,不管怎么说,对神明要有畏惧之心,所以从怀里拿出了三支香,非常虔诚地跪了下来,拜了三拜之后,他点燃香烛插在了香炉之中。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三只香拦根截断,香灰撒满一地。
一时之间四周起了狂风。
刚刚被关好的铁门,突然之间被风给吹开了。
“你看你,让你别拜了吧,现在闹出大笑话了吧。”
水生有些嘲讽的看着刘凯说了一句,这时只见刘凯冷哼一声,然后拿出了一把香,仔细的挑选了三根最硬的,他觉得刚才是因为香的质量有问题。
只见刘凯把三只香再插上去时,这一次香没有断。
这也让他们四个人松了一口气。
“还磨叽呢,等着我去把门给关上,然后我们就开始,你们先准备东西。”
水生说了一句话之后,就向铁门走去,那一阵阵的狂风,吹的水生整个人不停的往后退。
在水生把那门给关上的同时,突然之间门口一道绿色的光钻了进来,水生用脚勾出一个石头抵在了门上,不过刚才那一幕没有一个人看到。
香炉里的三只香,不知不觉已经全然灭掉了。
而供堂旁边的红蜡烛,烛火也变得异常旺盛,有好几尺高,能把整个房间都给照亮。
猴子刘凯和狗蛋则是拿出了一块白布,将白布放在正中央,并且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白布的三个角落都点了一下。
“快点儿,关个门怎么这么慢,磨磨唧唧的。”刘凯催促了一声,水生这才回到原位,也和他们一样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后在另外一个角点了一下。
四个小孩不知天高地厚,把现在燃的很旺的烛火给吹灭了,整个大堂没有了一点光亮,他们站在大堂的四个角落。
而这时水生开始摸着黑,往房间的一个角落走去,然后把手放在一个人的肩膀。
而被摸到肩膀那个人又往房间的另外一个角落走去,以此类推。
而当水生第二次被摸到肩膀时,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也是这个时候,林北辰也醒了过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子里那些画面挥之不去,他开始想起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林北辰就是水生,他就是当年那个胆子最大,嚷嚷着要娶村花的小男孩。
可是林北辰明明记得,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和师父生活在齐云山。
而且小时候的记忆,林北辰脑子里也有啊,可现在林北辰的脑子里出现了两段记忆。
只不过关于水生的记忆,林北辰只想起了来天王神庙这一段。
“我叫林北辰,是师父从小抱回来的野孩子,和师父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我不叫水生……”
林北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脑子里不断的想起水生他们之后发生的事情,整个人情绪也变得极为不稳定。
……
另外一边,我、赵青青、火凤凰和朱半仙也已经来到了乐山大佛。
这里的游客人山人海,下了车都纷纷到那巨大的佛陀前进行朝拜或者拍照。
而我下了车之后,没有去观察那两个穿着黑衣的神秘人物,而是不断的观察着这四周的风水变化,我得找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地方测上一卦,好寻找出林北辰的准确方位。
至于那两个戴着墨镜和鸭舌帽的神秘男子,既然有朱半仙会跟着,那我也就不操心了。
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四周的风水,这乐山大佛四周总共有三条江